第(1/3)页 “你说非洲人的土地归非洲人。 不错。 土地应该归耕种它的人,这是韦格纳同志在德国推行土地改革时就确立的原则。 但你问过姆班吉的农民吗?他们想不想要你这样的救世主? 他们想要的是种子、化肥、农具,是能让孩子上学的学校,是能看得起病的医院。 这些东西,人民委员会在给。你在给什么? 你在给枪、给仇恨、给分裂。 你烧了他们的粮仓,抢了他们的卡车,打伤他们的干部。 你这不是在解放非洲,你是在毁掉非洲。” 他的目光直视萨莱。 “你读过《共产党宣言》吗?” 萨莱沉默了很久。 “读过。在巴黎的时候。” “那你还记得那句话吗?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不是全世界非洲人联合起来,不是全世界黑人联合起来,是全世界无产者。 不分肤色,不分国籍,不分语言。 因为剥削者没有祖国,被剥削者也没有祖国。 你的敌人不是法国人,不是德国人,不是白人。 你的敌人是剥削制度——法国的资本家、德国的资本家、非洲的奴隶主资本家,他们才是同一个阶级。 你以为你在为非洲独立而战,实际上你在替谁呢? 你在替英美的资本家们而战。 他们在伦敦、在纽约喝着威士忌,看着你在这片土地上放火、杀人、制造分裂。 你越乱,他们越高兴。 因为他们最怕的,不是非洲独立,是非洲联合起来,和欧洲、亚洲、美洲的无产者联合起来。” 汉斯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你说你不相信国际主义。 没关系。 国际主义不需要你相信。它在做,在证明。 在西班牙,德国人和法国人并肩作战。 在意大利,苏联人和德国人一起冲锋。 在非洲,我们德国人——不是以征服者的身份,是以同志的身份——来和你们一起修路、建学校、培养干部。 我们来了,不是为了取代法国人,是为了帮助你们有能力自己站起来。 等到那一天,我们就会离开。 这就是国际主义。不是施舍,是团结。” 萨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说完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说完了。” 萨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医疗棚,走到门口的时候,萨莱停了一下,背对着汉斯。 “别再跟我提什么国际主义。 国际主义是欧洲人的遮羞布。 你们联合起来剥削我们,然后管这叫团结。去他妈的团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