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过了几天,萨莱开始用某不知名英国人援助的摄像机开始拍摄被俘虏的人们的状态,他先是又把俘虏们打了一顿,然后开始挨个录像。 配合的就下手轻一点,不配合的就继续毒打一顿,那个被打晕过去的德国青年教师终究还是在这种没有丝毫人权的毒打之下牺牲了。 录制完毕之后,萨莱把录像带翻来覆去地看。 画质不算清晰,但能辨认出人脸和动作。 看完没什么大问题,萨莱就把录像带装进防水袋,递给送信人。 “送到班吉去。 交给那边的人民委员会。 告诉他们,这是我的条件: 第一,法国人从乌班吉沙立撤军,所有法国顾问必须在限期内离开。 第二,解散人民委员会,成立临时政府,一年内举行自由选举——白人不能参选,一个都不行。 第三,承认黑非洲独立联盟为非洲人民的唯一合法代表。 这三条,一条都不能少。” 当天夜里,人民委员会主席恩加伊在班吉收到了录像带。 他和拉莫尔在办公室看完一遍,又放了一遍,两个人的脸色都很沉。 恩加伊把带子倒回去,停在萨莱说“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那一段,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然后关掉了机器。 “……这两个德国教师,是什么时候来的?” 恩加伊的声音很轻。 拉莫尔的回答也很轻。 “两个月前。通过柏林的一个支教项目派来的,两个人都是德共党员。 汉斯的专业是机械维修,弗里茨刚满二十四,学的是农业。 他们是来做技术支援的,不是来打仗的。 袭击发生的时候他们冲出来救人,没有武器,赤手空拳。 汉斯的头部被枪托打中昏了过去。弗里茨也是如此,刚刚我们审问过了过来送信的那个人,那人说应该是弗里茨已经被毒打牺牲了。” 拉莫尔把录像带从机器里取出来,装回防水袋。 “这份录像,连同今天的汇报,我已经连夜派人送往巴黎。 也会转一份去柏林。” 几天之后,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地下放映室。 这间屋子平时很少用。 偶尔放一些战地纪录片,或者从国外来的新闻胶片,供少数几个负责同志审阅。 能坐满的时候不多,今天却坐满了。 韦格纳一个人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烟灰缸里的烟蒂堆了浅浅一层。 门开了,施密特走进来。他看见韦格纳坐在黑暗里的背影,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没有说话。 人陆续到齐。克朗茨、台尔曼、蔡特金、李卜克内西、卢森堡,各人民委员部的负责人,总参谋部的几位高级军官,以及负责非洲事务的几名同志,全都接到了通知。 通知上没有写会议内容,只说“紧急,请务必出席”。 进门的时候,每个人都看见韦格纳的脸色。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即使在争论中也很少愠怒的脸,此刻紧绷着,嘴角下撇,眉心的皱纹比往常深了几分。 没有人敢问。 也没有人敢说话。 放映室里的灯光灭了。 韦格纳站起来,走到幕布旁边,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让你们看一样东西。” “从非洲来的。乌班吉沙立,法属赤道非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