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能只会算出数目,还得明白每一笔钱为什么收,又该花到哪里。” “好,都听你的。” 顾辞继续落笔。 “赵兄根基最稳,今后主攻经义与地方政务。” “伯父是县学学正,你多借着家族便利,去看看底下的钱粮赋役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赵文翰应得干脆。 “好。” “江兄继续打磨策论,补足算学与律令。” “以后不能只看公文,还要多去田间、商铺与河渠。” 江行简拱手。 “受教。” “至于袁兄……” 顾辞略作犹豫。 “先把经义欠下的功课补回来。” “诗赋的话,每周写三首,写完交给赵兄过目。” 袁少游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 “交给赵兄?那他还不得把我的诗批得一无是处?” 赵文翰淡淡扫了他一眼。 “放心,我会替你挑出最骚包的那首,留个全尸。” 顾辞最后望着陈良、孙秉礼、罗承志三人,语气温和下来。 “接下来这五年,我带你们一起备考。” “经史、农政、水利、盐务,只要能找到的书,咱们一起看。” “遇到县里的实务,也一起做。” “还有五禽戏。” 他环视全场,补上一句。 “从明日开始,谁也不许偷懒。” 袁少游的脸僵了一下。 “读书便读书,怎么还要练五禽戏?” 薛明阳拍拍他的肩膀。 “袁兄,顾爷爷怕你还没考上举人,身子先被情伤拖垮了。” “滚。” “嘿嘿嘿。” 雅间外,夏日的蝉鸣声声入耳。 屋内,少年们笑声正盛。 漫长的蛰伏期,在这一刻,不再是煎熬的等待。 而是剑出鞘前,最扎实的磨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