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报告厅里响起一阵轻微议论。 华锐团队里,有人的神情明显变得不太自然。 方芷晴没有说话,只转头看向陆晨。 陆晨拿起话筒。 “对。” 哈特曼似乎有些意外。 “你同意?” “这是客观存在的局限。” 陆晨看向屏幕上的时间轴。 “目前的随访时间不足以证明长期稳定性。” 他停顿片刻。 “动物数量也不够。” 哈特曼身体微微前倾。 “那你认为,它已经具备进入临床的条件吗?” “具备进入严格限制的一期临床条件。” “依据是什么?” “现有安全数据已经满足基本要求。” 陆晨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一期临床首先验证安全性,不是证明最终疗效。” 哈特曼没有放松追问。 “如果一年后出现迟发性瘢痕增生呢?” “纳入长期随访。” “如果两年后功能重新下降?” “如实记录。” “如果最终证明短期有效,长期无效呢?” “停止。” 陆晨没有为项目寻找借口,也没有用漂亮数据掩盖未知部分。 “医学技术不是靠信心成立。” 他看向在场所有人。 “验证失败,就说明方向需要修改。” 哈特曼看向他的目光出现了细微变化。 “你不怕项目失败?” “怕。” “那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怕不影响验证。” 报告厅里响起几声低笑。 哈特曼没有笑,但他显然变得更加认真。 “你准备怎么补足长期数据?” 陆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哈特曼刚才展示的随访资料。 “苏黎世团队的长期评估体系很成熟。” “谢谢。” “华锐和军区总医院的材料及操作平台更完整。” 哈特曼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想说什么?” “我们可以联合。” “联合什么?” “建立为期两年的跨国随访计划。” 报告厅里很快安静下来。 陆晨拿起桌上的激光笔,走到了屏幕前方。 “第一阶段,统一动物模型、损伤标准和评价指标。” 他调出一张空白流程图,开始快速补充内容。 “中方负责NR-7植入,以及神经微纤维对接操作。” 哈特曼盯着流程图。 “苏黎世负责什么?” “长期传导评估、组织复核和运动代偿分析。” 哈特曼没有打断,只专注听着他的方案。 陆晨继续在流程图上添加第二阶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