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数据双端保存,采用盲法评估。” 他看向哈特曼。 “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修改最终结论。” 哈特曼轻轻点头。 “第三阶段呢?” “如果一期临床获批,共同建立长期患者数据库。” “随访时间多长?” “不少于两年。” 这些内容显然不是陆晨临时想到的一句合作。 他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形成了完整的项目框架。 哈特曼拿起桌上的笔。 “知识产权如何分配?” 方芷晴立刻看向陆晨,这是跨国合作中最敏感的问题。 陆晨没有犹豫。 “原有技术归各自团队。” 哈特曼继续记录。 “联合研究产生的新技术呢?” “按照实际贡献分配。” “如果苏黎世发现NR-7存在重大缺陷呢?” “共同公开。” “如果缺陷导致术式命名暂停呢?” “那就暂停。” 哈特曼抬起头。 “如果最终证明,我们的材料路线更好呢?” “那就用你们的。” 报告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哈特曼盯着陆晨。 “你似乎不在意NR-7是不是最后的赢家。” “我在意哪种方案对患者更好。” 陆晨放下激光笔。 “NR-7是工具,不是信仰。” 后排一名年轻研究人员,下意识挺直了身体。 对于一个即将用自己名字命名术式的人来说,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很多研究者会将项目与自身价值绑定,最终无法接受任何技术失败。 陆晨显然没有这个问题。 哈特曼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开始理解,钟山沈为什么给你那么高的评价。” 陆晨回到座位旁。 “您对合作有兴趣吗?” “有。” “那今天就可以先确定技术组。” 哈特曼挑起眉毛。 “你做事一直这么快?” “患者不会因为协议没谈完,就暂停病情进展。” 杜邦坐在旁边,忍不住笑着摇头。 “弗里德里希,你来之前说要用三天判断他是否值得合作。” 克劳斯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只用了一个上午。” 哈特曼没有否认。 “合作意向不等于最终签约。” 陆晨重新坐下。 “当然,所以先做方案。” …… 双方很快进入了具体讨论。 动物模型是否统一、操作由谁完成、录像如何保存,都被逐项列入方案。 组织切片由哪一方盲审,以及争议病例如何复核,也在现场确定了基本原则。 原本安排两个小时的座谈,不知不觉超过了三个小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