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走出回廊尽头,李沧月忽然停下。 玄鸦卫的校尉差点撞上她的后背,紧急刹住脚步。 “殿下?” 所有人停住脚步。 李沧月站在回廊中间,背对着众人,偏头看了一眼寝宫的方向。 “那把剑在哪?” 校尉一愣。 “先查剑。” 顾长生愣了一拍。 “剑?” “李明泽说,李震手里那把剑上全是血,胸口的伤是剑捅的。”李沧月偏了偏头,“那把剑在哪?” 顾长生反应过来了。 人证有了,皇后亲口作证,满殿百官谁也翻不出浪花。 但物证呢? 那把所谓沾满血的剑,才是整件事最硬的东西。 人嘴两张皮,翻来覆去随便说,但剑上的血迹、剑的来路、伤口和剑刃是否吻合……这些东西是死的,做不了假。 或者说,做假的成本要高得多。 “你想验那把剑。” “嗯。” “可他们不会让你碰。” “所以需要一个带路的人。”李沧月停下脚步,回廊尽头的阳光斜斜打过来。 “周恒安。” 顾长生刚才就惦记上这人了。 一个尚衣局出身的太监,穿蟒袍持拂尘,代三皇子在承天门前应对上百号文武。 “这种角色能替李明泽当传声筒,八成是心腹里的心腹,他不光知道剑放在哪,搞不好连看守是谁、换了几拨人都门清。” 李沧月点了点头。 她抬手,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一名玄鸦卫校尉从暗处无声上前,单膝跪地。 “带人封住西侧回廊两端,去把周恒安请过来。”她顿了一下,“就说长公主需要提取先帝遗物,请他协助。” 校尉领命。 西侧回廊。 这条路平时走的人就少。 一头通往尚衣局后院,另一头连着内廷膳房的偏门,拐弯多,死角多。 玄鸦卫动作极快。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回廊两头已经站满了黑衣人,刀鞘朝下,列成两排,挡得密不透风。 周恒安被两个玄鸦卫‘请’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走进回廊看见这阵仗。 一瞬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