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笑容僵了一瞬。 “殿下。” 他小步快走到李沧月跟前,弯腰行礼,“不知殿下找奴才有什么吩咐?” 李沧月站在原地,一只手搭在剑柄上,“周公公,本宫有些关于父皇的旧物,想请你带路去寻。” 周恒安的后脖梗微微绷了一下,“殿下说笑了,奴才只是个传话的,宫中库房自有管事的公公,奴才一个尚衣局出来的,哪懂这些……” 顾长生截了他的话头。 “公公别误会。”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痞,“我娘子说的旧物,不是什么金银首饰,是那把杀了陛下的剑。” 周恒安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我们就是想看看,那剑上的血到底是不是大皇子的手笔。”顾长生往前凑了半步,“毕竟是证物嘛,万一被人不小心擦干净了,岂不是冤枉好人?” “爷……” 周恒安嘴皮子哆嗦了两下,“这、这等要事,奴才做不了主,得请示三殿下……” “请示?” 顾长生歪了歪头,“你在承天门替三殿下传口谕的时候,可精神得很,那阵子怎么不说要请示?” 周恒安脸上的血色退了大半。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个玄鸦卫的胸甲,硬邦邦的,退路没了。 李沧月开口了。 “本宫不为难你,带路就行。” 周恒安的喉结滚了滚。 他看了看左右的玄鸦卫,刀没出鞘,但每一把刀的主人都在盯着他。 上百号人。 “奴……奴才带路。” 周恒安没把他们带往大理寺,也没去宗人府。 他领着人七拐八拐,穿过两道月门,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慎刑司。 顾长生皱了皱眉。 慎刑司这地方他听说过,专门审理宫中内务案件,平时关的都是犯了事的太监宫女,证物放在这里,绕开大理寺和三法司,等于把东西捏在自己手心里。 聪明。 但也心虚。 院门口站着十来个禁军,盔甲齐整,腰刀上了鞘扣。 禁军中间,还站着一个人。 黑衣,束发,腰悬窄刃长刀,整个人往门口一戳,周围的气息都沉了下去。 顾长生脚步一顿。 五品。 指玄境。 这人的气机内敛,不放出来的时候跟普通人没两样,但顾长生是六品金刚境,对方一呼一吸之间那丝极细的波动,他感觉得到。 有意思。 一个证物房的门口,放一个五品高手看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