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头发散了,半旧的皮甲被扯掉了一个肩扣,脸上沾着泥和血,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不知道是被谁揍的。 但他跪在地上的姿势依然挺得很直,腰板没有塌,头也没有低。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他只是不想在刘策面前弯下那根脊梁。 大概意思就是: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就不是不服 段赤旁边跪着的是芒部的首领和东川部的头人。 那些部落头人个个吓得发抖,而且口径非常统一。 他们一直在用土话反复念叨着一句话,旁边懂这种方言的明军士兵翻译给傅友德听。 他们说的是:“我只是跟着来的,我没想打仗,求饶命!” 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就算换几个词,核心意思是一样的。 段赤听到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几天前这群人还在他面前拍着胸脯说跟明军干到底,现在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这就是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拉拢来的盟友。 何其讽刺啊! 城墙方向传来一阵动静。 城门再次打开,一队人从城里走了出来。 当先是朱标的仪仗。 两个锦衣卫举着绣金的龙旗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太子的六人抬步辇,朱标端坐其上,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刚才在城墙上观战时的那种紧张和疲惫,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高贵。 只能说排场这一块,朱标还是很会玩形式主义的。 这一套操作和形象和战场的惨烈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确实是比较容易让叛军敬服。 当然,这也不只是操作,朱标身上那股高贵的感觉,确实不是装出来的,这玩意没有从小到大的培养和地位的话,是绝对演不出来的。 (第四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