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就是不服(第四更)-《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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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敢往那堆兵器多看一眼,更没有人敢往那个扛着三米巨刀、正骑马从俘虏队列前缓缓走过的身影多看一眼。

    刘策骑着马,沿着俘虏队列外侧缓缓走着。

    他身上的月白色锦袍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脸上也溅了几点已经干涸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那把巨型朴刀依然扛在肩上,刀刃上暗红色的血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他的心情不太好,早知道换一身衣服了,这身衣服可是穿了很久的,朱标给做的那件,穿的越来越舒服,现在直接全是血,清洗就很麻烦了。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好像也没机会换衣服了,真是小小的遗憾。

    不爽的情绪让他的表情很平静,看着四周的目光,就像是在巡视一片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农田。

    但他每经过一处,那一片的俘虏就会齐刷刷地把头埋得更低,有几个甚至整个上半身都伏到了地上,额头贴着泥土,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恐惧是一种会传染的东西。

    五千个跪着的人里,至少有一半没有亲眼看到刘策在战场上是怎么杀人的。

    他们离得太远,或者当时正在跟别的明军交战,或者只顾着往后退。

    但恐惧不需要亲眼见证,恐惧只需要口口相传就够了。

    一个乌撒部的伤兵告诉他旁边的芒部士兵,说莽勒在那个秦國公面前连七招都没走完。

    那个芒部士兵又告诉他旁边的东川部士兵,说莽勒被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传到善巨部那边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秦国公一刀劈碎了莽勒的铜锤,然后拿碎掉的铁块把周围十几个首领全部砸死了。

    没有人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个扛着那把三米长大刀的人,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人,而且这个人的目光此刻正在他们头顶上扫来扫去。

    只要他还在,就没有人敢动一下。

    在俘虏队列的最前方,段赤和剩下的几个首领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

    他们的待遇比普通俘虏好一些。

    嗯,普通的俘虏一起绑着,而他们是单独绑着,单独跪着。

    此刻这些首领,早已没有了威风,每个人身后站着两个明军士兵,刀已经出了鞘架在他们脖子上。

    段赤跪在最中间,两条胳膊被牛筋绳反绑在身后,绑得结结实实,勒得他手腕上青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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