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人敢往那堆兵器多看一眼,更没有人敢往那个扛着三米巨刀、正骑马从俘虏队列前缓缓走过的身影多看一眼。 刘策骑着马,沿着俘虏队列外侧缓缓走着。 他身上的月白色锦袍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脸上也溅了几点已经干涸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那把巨型朴刀依然扛在肩上,刀刃上暗红色的血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他的心情不太好,早知道换一身衣服了,这身衣服可是穿了很久的,朱标给做的那件,穿的越来越舒服,现在直接全是血,清洗就很麻烦了。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好像也没机会换衣服了,真是小小的遗憾。 不爽的情绪让他的表情很平静,看着四周的目光,就像是在巡视一片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农田。 但他每经过一处,那一片的俘虏就会齐刷刷地把头埋得更低,有几个甚至整个上半身都伏到了地上,额头贴着泥土,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恐惧是一种会传染的东西。 五千个跪着的人里,至少有一半没有亲眼看到刘策在战场上是怎么杀人的。 他们离得太远,或者当时正在跟别的明军交战,或者只顾着往后退。 但恐惧不需要亲眼见证,恐惧只需要口口相传就够了。 一个乌撒部的伤兵告诉他旁边的芒部士兵,说莽勒在那个秦國公面前连七招都没走完。 那个芒部士兵又告诉他旁边的东川部士兵,说莽勒被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传到善巨部那边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秦国公一刀劈碎了莽勒的铜锤,然后拿碎掉的铁块把周围十几个首领全部砸死了。 没有人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个扛着那把三米长大刀的人,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人,而且这个人的目光此刻正在他们头顶上扫来扫去。 只要他还在,就没有人敢动一下。 在俘虏队列的最前方,段赤和剩下的几个首领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 他们的待遇比普通俘虏好一些。 嗯,普通的俘虏一起绑着,而他们是单独绑着,单独跪着。 此刻这些首领,早已没有了威风,每个人身后站着两个明军士兵,刀已经出了鞘架在他们脖子上。 段赤跪在最中间,两条胳膊被牛筋绳反绑在身后,绑得结结实实,勒得他手腕上青紫一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