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标的身后跟着张紞等云南文官,再后面是一乘小巧的青帷轿子,轿帘半卷,能看到朱清宁坐在里面,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 朱标下了步辇,朝刘策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态沉稳,太子该有的仪态分毫不差。 走到刘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按规矩先开口说场面话,而是想伸手在刘策的肩膀上拍一下。 但他看到满是血污的肩膀之后,朱标仿佛卡了一下,讪讪的收回了手。 不行,太脏了,但凡有一处干净地方都得拍拍肩膀,以示鼓励。 不过也还好,贤弟总不能挑我的理。 朱标的心情还是略有些激动,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有文化的朱元璋这一块,从来都能hOld住大场面。 “贤弟。” 朱标的语气里有感慨有敬佩,还有一丝压了很久才散去的担忧:“这一仗,打得漂亮。” 刘策把巨刀往地上一顿,淡然一笑:“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就不居功了。” 朱标摆了摆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反正关系到这了,不像是其他的将领需要刻意安抚一番,对刘策肯定是不用操这份心的。 还是目前的大局要紧啊。 他走到那堆还在燃烧的部落旗帜前,低头看了一眼火堆里焦黑的旗面,然后又抬起头来。 目光越过那五千名跪伏在地的俘虏,扫过野马坡上那道被明军铁蹄踩踏得面目全非的叛军阵地,扫过远处那道正在被傅友德驱赶着往河谷方向退却的溃兵尾巴。 最后他收回目光,落在面前被五花大绑的段赤身上。 正是这个人,是这场动乱的源头,这个罪该万死的狗贼! 如果云南府被攻克,百姓必然死伤累累! 一向不是很极端的朱标,此刻都有些想砍人了,这群混账是真该死啊! 而段赤此刻则是很淡然,肿着一只眼,勉强抬起头来,迎上了朱标的目光。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也许是几句硬气的话,也许是几句不甘的咒骂,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