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段宴依然保持着将她死死禁锢在双臂之间的压迫性姿态,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段宴非但没有因为她刚才的点破而清醒退却,反而像是一头被掀开了伪装鳞片的凶兽。 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中,酝酿出了一股更加危险且濒临彻底失控的病态风暴。 他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灼在她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几乎快把容寄侨给烫熟了。 像是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困兽,每一口气都带着压抑到极限的暴虐感。 容寄侨能感觉到他搭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发颤。 “你……你冷静一下。”容寄侨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住,“你现在很不对劲,你感觉得到吗?” 手环还在震。 段宴的胸膛紧贴着她,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到不正常。 段宴突然问她:“猜出来了吗?” 容寄侨的身体僵硬着。 她本能地想装傻:“没……我不知道……” 段宴很清楚自己现在不正常。 正常的段宴不会做这种事。 他绝不会在名流云集的晚宴中途,像个被本能驱使的暴徒一样将人强行拖进逼仄幽暗的休息室里。 更不会仅仅因为她一句满不在乎的“可多了”,就被嫉妒与暴戾彻底烧断了全部的神经。 那些药每天按时吃着,手环二十四小时监测着,医疗团队随时待命着。 可没有用。 这些自欺欺人的医学干预,根本压抑不住他潜意识里那种早已病入膏肓的偏执。 他身体里那头被名为理智的锁链死死拴了整整三年的凶兽,早在重逢时看到容寄侨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在黑暗中剧烈地撕咬挣扎,无时无刻不在企图冲破牢笼。 而容寄侨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 就像是压垮锁链最后一环的东西。 段宴的呼吸在逐渐放缓。 容寄侨站着不敢动。 段宴眼底翻涌着的那些危险的暗流正在一点一点被压制回去,可瞳孔的颜色还是深得骇人。 “一开始没有这么严重。”段宴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产生幻觉的频率,是在你离开以后开始不断增加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