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宴会厅的另一端。 香槟塔被灯光照得金灿灿的,一层一层码得精致整齐。 容寄侨靠在香槟塔旁边那根装饰性的罗马柱旁边,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气泡水。 站在那儿,一边发呆一边琢磨怎么和段宴开口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段宴掌管万亿商业帝国,每天面对的压力和博弈,岂是她这种人能想象的。 要说段宴真的有精神问题,容寄侨觉得才正常。 哪有铁打的人。 可她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她算什么身份。 当年抛弃他的人。 骗了他的人。 拿着他的身世去和别人做了交易,换了五百万跑路的人。 容寄侨的视线无焦距地落在香槟塔那层层叠叠的玻璃杯上。 金色的酒液在里面静静地冒着细小的气泡。 一个荒唐的妄想浮上来。 如果当年她没有跑。 如果段宴回到段家以后,两人如今又会是什么境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容寄侨就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 她余光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过来。 容寄侨的脸色立刻从刚才那副走神的模样,切换回了面无表情。 段宴走到她跟前停下。 他的表情很微妙的打量了容寄侨一下,随后说:“那黄毛说我和你离过婚?你还帮我养两个孩子?” 容寄侨:“……” EdWard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当初为了把这位贵族少爷彻底劝退,编了一套离了大谱的身世设定。 越编越离谱,本来就是为了吓退他的。 谁能想到这位贵族少爷不但没被吓退,还颅内自行加了八百集狗血剧情。 现在居然把这套鬼话直接套到段宴脸上去了。 “没有的事。”容寄侨飞快地否认,“我瞎编的,而且我又没说这个前夫是你,你不要自以为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