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你还和谁谈过。” 容寄侨随口接上:“可多了。” 话一出口,她索性把心一横,抬起头直视着面前高大压迫的男人。 容寄侨的语气装得十分轻描淡写:“段宴,算算日子,我们分开的时间,早就比当初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得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几年里我谈过什么恋爱、遇见过什么人,你实在没必要来好奇我的隐私。” 宴会厅里流淌着悠扬的大提琴曲,可他们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停止了流动。 容寄侨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将那些划清界限的狠话一口气说到底。 “你大老远跑到伦敦来,如果是为了拓展版图谈生意,我很祝贺你。” “等这边的工作处理完,你就赶紧回国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根本不值得的人身上。而且……我没有回国的打算,以后也不会有。” 容寄侨的声音透着股不见血的决绝。 气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 周遭觥筹交错的轻快笑语仿佛全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段宴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黑得骇人,像是一汪淬着寒冰的深潭,里面翻滚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鸷与嘲弄。 片刻后,男人极冷地扯了一下唇角。 “不值得的人?是指谁?你吗?” 容寄侨眼睫猛地一颤。 她垂下眼眸,根本不敢抬眼去迎视他的目光。 生怕自己眼底那快要满溢出来的涩意与狼狈会在他面前泄露分毫。 “嗯。”她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说到底你也不过只是我的一个前任而已,真的没必要总是这么纠结在过去,对我只是负担。”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劝他、来逼他放手了。 每一次说出这些撇清关系的狠话,看似是在往段宴心上扎刀子,可反作用力却总是先一步割得她自己鲜血淋漓。 容寄侨感觉到自己一直死死绷着的那根神经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细微的轻颤。 她一秒钟都没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容寄侨动作有些僵硬且急促地将手里那杯一口没喝过的气泡水,搁在了旁边的长桌上,淡金色的液体在杯壁里剧烈晃荡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 她看都没敢看面前的男人一眼,提起裙摆转身就想从他身边逃离。 脚才迈出半步。 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不重,但稳得她连挣都挣不出去。 容寄侨见周遭有人,只能压低声音:“你又发什么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