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无比的艰辛的训练!折磨死人!-《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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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虎:“晚上加练?正课时间已经练成这样了,晚上再加练,腿还要不要了?”

    “腿废了也比被刷下去强。”

    谁都不想当那个被刷下去的。

    十分钟很快到了。

    魏国栋站起来,拍掉军大衣上的土,重新走到队伍前面。

    “现在进行第二阶段——带步幅行进。

    所有人,按方队队形展开。

    从操场东侧出发线开始,齐步走到西侧折返线,然后正步走回来。”

    “旗手,副旗手,出列。”

    苏寒和林虎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转身面对队伍。

    “你们两个走在方队最前面,间距十厘米,步幅七十五厘米,步频一百一十二步每分钟。旗手持旗,副旗手徒手。方队的其他人以你们两个为基准,向左向右看齐。”

    魏国栋举起右手:“齐步——走!”

    苏寒左脚迈出去,旗杆在右肩保持四十五度角。

    林虎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左臂摆到前摆三十厘米,右手后摆十五厘米,每一步都踩在魏国栋喊出的节拍上。

    三百五十个人的脚步声在操场上响起。

    走到操场西侧的折返线,魏国栋喊了一声:“正步——走!”

    苏寒的左脚在那一瞬间从齐步切换成正步——不是停顿,不是调整,是行云流水般自然过渡。

    他的左腿踢出去,脚尖离地三十厘米,脚掌与地面平行,然后整个身体的重心从右腿移到左腿,作训靴砸在砂砾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嘭!”

    三百五十个人的脚同时落地,声音汇成一声。

    魏国栋站在折返线旁边,手里掐着秒表,眼睛盯着苏寒和林虎的背影。

    两个人的步幅、步频、摆臂幅度,甚至踢腿时裤缝摩擦的声音都完全一致,像是一个人的影子。

    魏国栋让他们走了五个来回,整整六百步。

    方队终于在操场东侧停下来。

    魏国栋看了看秒表,又看了看记录板上的数据,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心里一沉的话:“今天的训练只是个开始。你们现在的水平,离阅兵标准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但是——”

    “你们的态度,合格。”

    没有掌声。

    三百五十个人站在晨光里,脸上全是汗,作训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但没有一个人露出松懈的表情。

    “休息二十分钟。然后继续。”

    操场边再次瘫倒一片。

    苏寒和林虎没有休息。

    他们站在操场边缘,面朝东方正在升起的太阳。

    苏寒把旗杆靠在肩上,正在调整持旗手的握杆位置——魏国栋刚才说他的右手肘偏外,他试了三种握法,终于找到了一种既能让旗杆稳定、又不会让手腕太僵的角度。

    林虎在旁边反复练摆臂。

    左臂前摆、后摆、前摆、后摆,嘴里默默念着“掌心朝下”,念到嘴唇都干了。

    他练了快两百下,手腕终于不内扣了,但右臂的后摆幅度又偏大了——新的问题永远比旧的问题多。

    “老林。”苏寒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紧张?”

    林虎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苏寒。

    苏寒没看他,目光仍然盯着旗杆顶端,但嘴角有半丝笑。

    “有点。”林虎承认了,“方队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两个。你错了,整个方队跟着错;我错了,也整个方队跟着错。但你是旗手,你错了大家心里会想‘旗手也是人,难免失误’。我错了大家只会想——副旗手不行。”

    苏寒把旗杆换到左手,用右手拍了拍林虎的肩膀。

    “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从来没觉得你不行。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手腕内扣,是魏国栋挑出来的毛病,不是你自己暴露的弱点。”

    “手腕内扣可以练,一百遍不够就一千遍,一千遍不够就一万遍。”

    “但能在大队一千多号人里被选出来当副旗手的人,整个幽灵大队只有你一个。”

    林虎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在西伯利亚冻傻了?”

    苏寒也笑了:“被你气的。”

    两个人重新站好。

    苏寒把旗杆换回右手,林虎把军帽戴上,两个人肩并肩,面向操场。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戈壁滩上的砂砾被照得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

    远处祁连山的雪顶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山顶的雪线比去年又高了一些。

    “走吧。”苏寒说,“再走一个来回。”

    “脚不疼?”林虎问。

    “疼。

    走起来就不疼了。”

    ………………

    阅兵训练进入第三周的时候,戈壁滩进入了最热的时候。

    白天气温飙到四十二度,操场上的砂砾被晒得能煎鸡蛋。

    探照灯底座的铁皮晒得烫手,旗杆在阳光下暴晒两个小时就热得握不住。

    但训练不能停——不是因为魏国栋不通人情,是因为阅兵那天可能是晴天,可能是雨天,可能是凉风习习,也可能跟戈壁一样烈日暴晒。

    苏寒的手掌被旗杆烫出了一排水泡。

    不是磨的,是烫的。

    他没有戴手套。

    魏国栋不让戴——阅兵那天旗手不戴手套,持旗的右手直接接触旗杆,任何多余的东西都会影响手感。

    所以他只能硬扛。

    每天早上四点半开始训练,前两个小时还好,旗杆还没被晒透。

    到了上午七点多,太阳彻底升起来,旗杆的温度从烫手变成灼手,又从灼手变成烙铁一样。

    他换了几次握杆的位置,但烫伤的水泡还是破了。

    组织液从破裂的皮肤里渗出来,黏在旗杆上,干了之后留下一层透明的薄膜。

    第二天那层薄膜又被新的组织液浸润,反反复复,最后掌心结了一层硬硬的痂。

    训练结束之后,林虎没去食堂,直接回了宿舍。

    苏寒跟在他后面进门的时候,林虎已经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医药箱,把碘伏、棉签、纱布、医用胶布一字排开摆在桌上。

    “手。”

    苏寒把手伸出来。

    掌心那层硬痂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裂口边缘的皮肤翻起来,露出下面鲜红的新生组织。

    没有流血,但看着比流血还疼。

    林虎没说话,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按在苏寒掌心。

    碘伏渗进裂口的时候,苏寒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处理别人的伤口。

    “你就不能戴个手套?”林虎一边擦一边说道,“练的时候戴,正式阅兵的时候摘,谁能看得出来?”

    “我自己看得出来。”苏寒说道,“戴手套握杆的手感跟不戴不一样。练了三个星期的手感,到了阅兵那天突然换了,旗杆歪了怎么办?”

    林虎把碘伏棉签扔进垃圾桶,拿起纱布:“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毛病?什么事都追求绝对控制。”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毛病?什么事都给我擦屁股。”

    林虎被他气笑了,把纱布往他手上一缠,用力勒了一下:“疼死你算了。”

    苏寒嘶了一声,嘴角却浮起一丝笑容。

    进入第四周,训练强度又加了一档。

    魏国栋从总部调来了一套激光校准系统——在操场两端架设激光发射器和接收器,每个参训人员的头盔侧面贴一个反光贴片。

    方队行进的时候,激光实时监测每一个人的位置偏差,偏差超过一厘米,系统就会报警。

    第一天的测试数据惨不忍睹。

    三百五十个人,在正步行进的一百二十米距离内,平均横向偏移达到三厘米,纵向步幅误差达到两厘米。

    最离谱的一个兵,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偏到了旁边那列的位置上,差点跟战友撞在一起。

    魏国栋把测试数据投影在食堂的大屏幕上,让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位置偏差。

    “你们自己看看。”魏国栋用激光笔在屏幕上画圈,“红点是你们每个人的实时位置,蓝线是标准轨迹。

    红点围着蓝线跳舞,你们是在走正步还是在跳华尔兹?”

    食堂里没人笑。

    三百五十个人端着餐盘,看着屏幕上那些偏离得离谱的红点,脸色都不太好看。

    “今天下午不练正步。”魏国栋关了投影,“练方向感。

    所有人,蒙上眼睛,在操场上走直线。”

    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

    三百五十个人站在操场东侧,每人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不是普通的睡眠眼罩,是魏国栋特意定制的,遮光率百分之百,戴上之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魏国栋站在队伍前面,“从这里出发,直线走到操场西侧折返线。”

    “距离一百二十米,步幅七十五厘米,共一百六十步。走完之后,摘下眼罩,看看你们偏到了哪里。”

    “开始。”

    三百五十个人同时迈出左脚。

    那场面在监控摄像头里看简直是一场灾难——有的人走了不到十步就开始往左偏,有的人往右偏,有的人走的是S形。

    还有的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了,因为感觉前面有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有。

    蒙眼走直线的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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