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股桀骜的锐气。 袖口挽着。 露出腕上的玉镯。 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笔下的行草如龙蛇游走。 笔锋扫过宣纸。 发出簌簌的轻响。 墨色浓淡相宜。 引得周围人阵阵赞叹。 “勋旸这字,越发有萧老的风骨了!你看这竖钩。 跟萧老年轻时写的《松风帖》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藏锋处像裹着惊雷。 露锋时又像出鞘的剑!” 说话的是个胖掌柜。 戴着副圆框眼镜。 正是津门来的李掌柜。 手里还捧着卷古帖。 显然是刚跟人讨来的。 “不愧是青年才俊,这笔力,怕是老一辈都得服!我听说他前阵子临的《自叙帖》,连京城的陈老都点头称赞,说‘狂草里藏着规矩,后生可畏’呢!” “要我说啊,再过十年,中原书坛就得看谷先生的了!现在那些所谓的名家,写出来的字跟描红似的,哪有这般灵气?” 谷勋旸放下笔,嘴角噙着抹淡笑,用雪白的绢帕擦了擦指尖的墨渍。 他目光越过人群,恰好与唐言对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像冰锥刺了一下,随即又换上副温和的表情,对着萧耘鸿和卢象清拱手: “师父,卢老。” 见到萧耘鸿和卢象清,众人纷纷围拢过来行礼。 京里的陈老拄着拐杖站起来,咳嗽两声: “萧老,卢老!今天这雅集,有你们二位在,才算真正圆满啊!” 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跟着附和: “卢老可是稀客,有您在,我们也能沾沾光,听听您对古琴与书法的见解。 听说您新得了张唐琴,音色绝了,什么时候能赏我们耳福?” “是啊是啊,卢老上次在沪上说‘琴音如笔意,缓急皆有法’,我到现在还记着呢!” 卢象清笑着回礼,和几个相熟的老者寒暄起来。 唐言站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却敏锐地察觉到几道不友善的视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