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砚卿低下头,看清宋今禾拇指根部红了一大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平日里的宋今禾,吃饭都要将筷子放到她的手里,东西掉她面前,她也是不愿弯腰捡起一下的,可现在她不仅会主动做饭,甚至连他的衣服都帮他洗了…… 她现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主动放低姿态道歉,可从前的她分明性子又犟又倔,有半点不顺心,就对他非打即骂,哪怕不占理,她也要胡搅蛮缠,闹得人尽皆知,逼得他不断退让迁就。 这种感觉很奇怪,尤其是裴砚卿发现宋今禾同他说话时,眼底带着几分低眉顺眼的讨好。 他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又松开,像是在强迫自己消化宋今禾最近这一系列反常的行为。 这巨大的反差让裴砚卿心底生出了几分怀疑。 在他看来,宋今禾的性子转变得太过突兀了,变得甚至都不像她了。 他望着眼前安静温顺的宋今禾,一时竟说不出话。 心中不断地猜想,她为何会变成这样,究竟是真的迷途知返,洗心革面,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了?还是又背着他惹了什么祸,酝酿着更大的麻烦? 裴砚卿此刻心底乱作一团。 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会是因为宋今禾是真的误以为他要寻短见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连跟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吗? “我刚才……” 见裴砚卿说得吞吞吐吐,宋今禾生怕他语出惊人,连忙打断道:“我知道,你不用说,我知道的。先去烤火吧,不然容易生病。” 要是裴砚卿真被她和原主折腾得想轻生,那不完犊子了吗!他不想活,她可还想回家! 不等裴砚卿反应,宋今禾便拽着他的手进了厨房。 她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打算让他坐到灶台前烤火暖和一下,可她还没用力,裴砚卿便瑟缩了一下,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想起他衣服上的血渍,宋今禾反应过来,裴砚卿可能受伤了,她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你先坐。” 恰好锅里的水烧开了,宋今禾先是将剩余的生姜切成薄片,又把橱柜里的一小块红糖也扔进了锅里。 紧接着,她当着裴砚卿的面,又去鸡窝里摸了一颗鸡蛋。 舀水洗净后,她将鸡蛋在锅边轻轻一敲,蛋液便淅淅沥沥地滴进了滚烫的姜茶里。 她手忙脚乱地盛了一碗,端到裴砚卿面前,邀功般冲他眨了眨眼睛,“快试试好不好喝!” 那一小块红糖是他买来给宋今禾来月事时补身子的,她竟如此暴殄天物,尽数下锅,还煮了一颗鸡蛋,端来给他喝。 裴砚卿定定瞧着她,一时间并未有所动作。 显然他被宋今禾这热络的行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