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今禾催促道:“看着我干嘛?快喝呀!待会放凉了,鸡蛋腥了就不好喝了。” 算算日子,宋今禾也快要来月事了。 想到这,他又将碗往她面前推,“你喝。” 宋今禾蹙眉,“这就是给你喝的,我想喝锅里还有。” 她说着,便将放在灶台上的碗端起来,塞到了裴砚卿的手里,并板着脸装凶:“我让你喝你就喝!” 滚烫的热气直冲裴砚卿面门,姜味混合着鸡蛋和红糖的香甜,令他口舌生津,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低下头,捧着碗喝了一小口。 灶膛里的火将他整个人都照得明亮了起来。 喝完一碗后,宋今禾又连忙为他盛了第二碗,并在端给他时,贴心地为他找好了借口。 “喝了驱驱寒,河水那么冷,你要是冻出个好歹来,咱们哪有钱抓药!” 裴砚卿想说,他哪有这么金贵。 但宋今禾冷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又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在她的监视下,他再次喝完了碗里的红糖姜茶。 两大碗热水下肚,裴砚卿瞬间觉得舒服多了,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宋今禾收了他手里的空碗,又忙着和面去了。 穿过来这么多天,顿顿不是面条就是馒头,到底什么时候能吃上一点有油水的东西啊?她是南方人,她想吃香喷喷的白米饭,不想吃这么多面食。 面煮好后,她夹了满满当当一大碗端给裴砚卿,自己碗里则只有小半碗。 甚至那小半碗,她都没吃得完。 裴砚卿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回想起这几天她吃饭时总是没什么胃口,猜她应当是吃腻了麸面。 再去挖两日矿,他就能领到工钱了,到时候他再托人去镇上买些精细点的白面回来,给她改善一下伙食。 吃完晚饭,宋今禾利用煮面的水将碗刷了,收拾干净灶台后,她便和裴砚卿一块回了屋。 裴砚卿上床后,费力地侧躺了下来。 宋今禾平躺在他身边,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她手肘轻轻撞了撞裴砚卿的胳膊,“裴砚卿,你睡了吗?” “没有。” “你明天能不能帮我做几个好看的小匣子?我的胭脂快做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