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根本不是一场藩王谋逆案。 这是一场非要朱常洵死、非要今日落幕的死局。 可他依旧看不透根源。 万历见他沉默,语气稍稍放缓,带着一丝软硬兼施的托付: “朕知你心有疑虑。” “你只管奉旨。” “功成之后,朕升你职级,重赏你功绩。” “朝局安稳,朝堂肃清,无人再敢妄议此案。” 话语是恩赏,实则是封口、是施压、是逼迫。 魏鸣久久伏地,胸腔翻涌万千思绪。 抗旨,便是欺君死罪,满门牵连。 遵旨,便是亲手废掉大明祖制,草草斩杀尚未会审申辩的当朝皇子。 他轻轻挥手,语气淡漠: “去吧。” “速办速结,莫让朕等太久。” “三日内,福王必须死!” 魏鸣持旨退离乾清宫。 踏出巍峨宫阙的一刻,紫禁城内压抑刺骨的皇权威压依旧死死扣在心头。 万历的态度,太怪了。 数十年溺爱福王,朝野皆知,哪怕朱常洵贪腐跋扈、结党营私,帝王向来都是姑息纵容、从轻发落。 可今日,手握一堆“完美到虚假”的罪证,陛下竟半点不听申辩、不走三司祖制、不顾朝野非议,偏执到极致,非要他当日立斩亲藩。 祖制、律法、人情、情理,全部被帝王一夜撕碎。 魏鸣一路沉默无言,褪去官袍煞气,屏退随行锦衣卫孤身回府。 他需要静一静,复盘全程所有破绽,解开心底缠绕的层层疑团。 回到自家清净私邸,庭院寂静,落叶铺阶。 方才朝堂、长街、王府的杀伐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一室清冷。 但是,很快,街头巷尾就会开始议论今早福王的事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