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语落地,如寒冰砸地。 魏鸣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 “陛下!不可!” “藩王定罪,必走三法司会审,是大明祖制、是立国纲常!” “无供词对质、无廷议勘定、无百官核验,直接私下处决亲藩,于律不合、于理不通、于朝不稳!” 他忍不住直言叩问,压不住心底越来越盛的诡异: “陛下素来厚爱福王,朝野皆知。” “今日罪证虽重,可殿下尚未当庭辩驳、尚未认罪画押、尚有申辩余地!” “何以陛下如此急切,不惜悖祖制、废流程,非要即刻处死、不留分毫余地?!” 这一问,句句戳破反常。 宠溺数十年的父皇,突然绝情到连亲子一句辩解都不愿听。 久病卧床的帝王,执意跳过所有律法流程,强行速杀结案。 太急、太狠、太反常。 万历静静看着他,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沉的掌控。 他不解释缘由、不透露算计,只用至高无上的皇权,层层压住魏鸣的疑虑。 “魏鸣。”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碾碎一切质疑的力量: “你是奉旨查案,还是教朕治国?” “你到底还知不知道,谁是君?谁是臣?” 魏鸣心口一窒,再度叩首:“臣不敢!臣只是恪守国法!” “国法,朕即国法。” 万历淡淡一句,霸道至极: “朕知你秉公持正、恪守律条。” “但今日,朕不要律条,不要廷议,不要拖沓。” “朕只要结果——此案了结,逆藩伏法。” “如若不然,朝野动荡,你可后果有多可怕?” “你只需遵旨行事,其余,无需你揣测,无需你过问。” 魏鸣背脊发凉,心底所有细碎的违和感,在此刻尽数串联。 完美的假罪证、刻意引导的线索、陛下隐晦的授意、此刻不惜废律也要速杀的决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