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振国长叹一声,点上一根烟。“是这么回事。我这辈子,最不愿欠人的情。但这个情,我还不起,也不能还。 “这就对了。”朱文浩说。 李振国吐出一口烟圈,“文浩,你脑子转得快,这局怎么破?” 朱文浩端起茶杯,没喝。 “其实,外公,”他的声音变冷,“你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李振国手里的烟一抖,烟灰掉在桌面上。“怎么回事?” 朱文浩站起身。“刘部长是干什么的?首都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他会不知道这事让你为难?” “他太清楚了。”朱文浩转过身,“他大老远跑来,根本不是指望你真能说服劳书记。雷震的案子做成了铁案,谁也翻不了。” “他玩的不是阴招,是阳谋!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自刎的手段!” “外公,这个刘部长,只要踏进了这个小院,进入了这个书房,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朱文浩一字一顿。 李振国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脑子一转,顿时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猛地站了起来,烟头差点烫到手指。 “就是这么回事。”朱文浩重新坐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省委老干部疗养院!住在这里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院子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朱文浩点明要害。 “刘部长今天大张旗鼓地来,在这书房里坐了半个小时。他从这个院子走出去的那一刻,你们密会的消息,就已经放在了劳书记的办公桌上!” “刘家这是要拉我们下水!劳书记看到这个消息,他不会问你谈了什么,他只会认为,李家已经在暗中跟刘家达成了交易,准备联合起来保雷震!” “到时候,我们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好阴毒的手段!”李振国一巴掌拍在红木桌面上,“他们就要把水搅浑,拉我们一起死!” 刘家的算盘打得精明。把李家拉下水,劳立国如果对李家动手,势必会引起江南省官场的震荡。水浑了,雷震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书房里的空气让人窒息。 李振国看着外孙。“文浩,那现在怎么办?消息恐怕已经传到省委了。我们要不要直接去找劳书记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你主动找上门,反而显得心虚。劳书记生性多疑,他不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遇事不乱,临危制变。 朱文浩拿出手机。 “没事。既然他们用阳谋,我们就用更直接的办法去破。” “正好,我认识一个人。她能帮咱们把这件事解释清楚。而且,是用劳书记最信得过的方式去解释。” 李振国看着他:“谁?” 朱文浩没有回答,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