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远山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布上。 屏幕是暗的。 他没脱大衣。 刚才在车里觉得冷,现在坐在有暖气的包厢里,却觉得背上在出汗。 他看着墙上的挂钟。 六点一刻。 方建平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只让他在这里等。 他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水很烫,顺着喉咙咽下去,烫得胃里一阵抽搐。 七点。 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秦远山站起来,在包厢里走了两圈。 但他不敢迈出这个包厢一步。 他怕方建平派人来叫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又坐回椅子上。 白水已经凉了。 他端起来,一口喝干。 七点半。 走廊上偶尔传来服务员端菜走动的声音。 别的包厢里隐隐有碰杯的动静。 他这间屋子,冷清得像个冰窖。 八点。 秦远山盯着桌上的手机。 屏幕漆黑。 他甚至怀疑手机是不是坏了。 他拿起来,按亮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信息。 他又放下。 八点十五分。 走廊上传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步距很稳。 脚步声在牡丹厅的门外停住。 门把手转动。 门被推开。 方建平站在门口,西装没系扣子,领带稍微松了一点,身上带着极淡的酒气。 秦远山猛地站了起来。 起得太急,椅子在红地毯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方秘书长。”秦远山喊了一声。 方建平看着他,没往里走。 “苏市长那边刚散场,现在去洗手间了。”方建平看了一眼手表,“送一下人,一会过来。” “好,好。多谢方秘书长。”秦远山绕过桌子,大步走过去。 “老秦。”方建平在门口侧了侧身,“别说废话。表个态就行。” 说完,方秘书长离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