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子驶进祁宅时,徐清虞已经睡着了。 祁砚修熄了火,侧头看她。她歪在座椅里,像只睡熟的猫。 他没叫她,自己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弯腰解安全带。扣子弹开,车库安静得那声响格外清晰,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眼。 “到了?”声音又软又哑。 “嗯。”他看她一眼,“还睡吗?” 她没答,又闭上眼。 他笑了一下,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起她的腿弯,把人从车里捞出来,她本能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含混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他低下头。 她已经没声了。 他把人放到沙发上。她立刻蜷起来,头发散了一靠垫。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站了两秒。 外套滑下半截,他弯腰重新搭好,转身去了浴室。 水放好出来,她还缩着,但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走过去坐下,沙发微微凹陷。 “醒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了他一会儿。 “没醒。”声音闷在靠垫里,又把脸埋了回去。 她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从他眉骨划到鼻梁,又从他鼻梁划到嘴唇,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描一幅画。 祁砚修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不重,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别闹。”他说。 徐清虞抽回手,嘟囔了一句“小气”,然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去洗澡。”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往主卧走。 水声哗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重新打开,徐清虞走出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质睡裙,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干净。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茶几上的手机正在震。 她拿起来一看——是徐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妈妈——”她接起来,声音拖得软软的。 屏幕里孟青梧的脸凑得很近,背景是徐家客厅的沙发,徐其越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报纸,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到家了?”孟青梧问。 “到了到了。” 徐清虞陷进沙发里,把手机靠在靠垫上,两只手继续擦头发。 “砚修呢?” “在洗澡。”她话音刚落,浴室门开了。 祁砚修走出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也湿着,几缕碎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不少。 他走过来,在徐清虞旁边坐下,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头发。 动作熟练,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时不时蹭过她的耳廓,徐清虞被擦得舒服,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妈。”祁砚修对着镜头喊了一声,语气还算自然。 孟青梧笑得眼睛弯弯的:“砚修,今天生日,妈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谢谢妈。” 徐其越在旁边放下报纸,凑过来,清了清嗓子:“砚修,三十而立,好好过日子。” 祁砚修点头,态度端正:“爸,我会的。” 又聊了几句孕中期注意事项,挂了电话。 祁砚修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妈。 曾舒绾的视频通话一接通,背景就是祁家老宅的正厅,祁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腰杆挺得笔直。 “清虞啊,今天累不累?”曾舒绾第一句话就问。 “不累,妈妈。”徐清虞乖乖回答。 祁老爷子凑过来,声音洪亮:“丫头,好好养着,别乱跑。砚修要是虐待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徐清虞被逗笑了,弯起眼睛:“爷爷,他不敢。” 祁砚修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擦头发,没接话。 挂了电话,客厅里安静下来。 徐清虞窝在他怀里,视线扫过客厅角落堆成小山的礼物,忍不住咋舌。 都是京圈里的朋友们送的,限量版腕表、定制珠宝、珍稀古玩,每一样都价值不菲,衬得他三十岁的生日格外隆重。 “这些全是今天送的?”她回头看他。 “嗯。”祁砚修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严赫下午送过来的。” 徐清虞蹲下来,随手翻了翻。有陆暨送的古砚台,季观仪送的袖扣,周空青送的极品山参和中药材,沈诠送的红酒……每一件都贵重得吓人。 “我还没送。”徐清虞转身站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