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祁砚修挑眉。 “你等一下。”她跑进车副驾,在屉子的翻出一个黑色的礼盒,抱在怀里走回来。 看起来沉甸甸的。 她把盒子递给他,眼睛亮亮的:“生日快乐。” 祁砚修接过去,拆开缎带,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块表。 百达翡丽的Ref. 5270J,万年历计时腕表,18K黄金表壳,银色表盘,布局干净又复杂。 祁砚修认出了这块表。 定制款,整个亚洲只配额三块。 徐清虞看着他,声音放轻了:“我让人找了两个月,欧洲那边的一个藏家手里收的,我觉得它很搭你的气质。” 祁砚修把表从盒子里取出来,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表背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QY &YX,永远。 他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去收的?” “在巴厘岛之前。”她抿了抿嘴,“本来只是单纯想送给你而已。” 她微微一笑,“只是想回礼——你送过我那么多。” “没想到碰巧赶上你生日。” 祁砚修把表戴在手腕上,尺寸刚好。金表配他手臂的肤色,矜贵又克制。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谢谢。” 徐清虞把脸埋在他胸口,开心地说了一句:“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然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摸。” 她说,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之前三个月都没怎么长,我还以为我是那种整个孕期都不怎么长肉的体质。” 祁砚修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结果呢?”他问。 “结果三个月刚过一周,”徐清虞瘪了瘪嘴,“这俩小的突然就开始疯长了,肚子大了一圈。” 她的语气又委屈又得意,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炫耀。 祁砚修的手掌在她肚子上轻轻画了个圈,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大点好。”他说。 “哪里好了?”她瞪他,“我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上了。” “买新的。” “你说的轻巧。” - - 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下来,沙发很宽,她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被他一把捞了过去。 祁砚修靠在沙发背上,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手掌直接探进她衣摆。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那力度不像抚摸,更像在确认什么。 “三个多月了。”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又低又沉,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的沙哑,“可以了。” 徐清虞耳根一下子烧起来,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手已经往上移了,一把握住她胸口的柔软,拇指碾过凸起,力道不算轻。 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祁砚修……” “憋了一个多月。”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碾磨了一下,呼吸又热又急,“我都快疯了。”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腿上转了个方向,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她只觉身下一凉,紧接着就抵上了什么烫得发硬的东西。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 “别吊着我。”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眼睛里全是暗沉的情绪,“今天让我吃顿饱的。” 他低头含住她,舌头闯进去,搅得她舌根发麻,喘不上气。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开的那一瞬间,徐清虞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握住她的手,按上去。 她指尖缩了一下,被他按住了不让动。 “摸摸。”他低声蹦出来,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得负责。” 徐清虞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乖乖握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