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清虞是被中午的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头发散了一床。她往枕头里缩了缩,腰腹间的酸软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昨夜那些滚烫又失控的片段涌入脑海——她猛地睁开眼。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着暖光,房间里静得只剩落地钟的轻响。 身旁的枕窝还留着温热痕迹,冷冽的松木香气缠绕在鼻尖。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真丝被从肩头滑落。 冷白肌肤上错落的红痕毫无遮掩地铺开,从锁骨蜿蜒到腰侧。腰侧那颗小巧的朱砂痣旁边,一枚清晰的指印深深烙着。 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指尖都在颤。 她把祁砚修睡了! 那个站在京圈金字塔尖的男人,背景红得发紫,连姐姐都反复叮嘱“绝对不能招惹”的人——她借着药劲,彻底招惹了。 床头柜上,手机震了一下。 于嫣发来消息:【老板,《长宁宫词》今天下午沈长宁的戏全挪到明天了,陈导说让你好好休息。】 徐清虞盯着屏幕,心里已经明白了。 陈肃拍戏向来严苛,从不会无故改期。能让整个剧组迁就她的,除了祁砚修,没有第二个人。 卧室门被推开…… 祁砚修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纯棉T恤,深灰色家居裤,额前碎发垂落,少了平日的冷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感。 最简单的穿搭,也掩不住那股矜贵。 “醒了?”他走过来,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徐清虞立刻把被子拽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泛红的杏眼:“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醒。”祁砚修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饿不饿?” 她抿着唇,先是点头。 又慌忙摇头。 “到底饿不饿?” “饿……”她闷在被子里,声音软乎乎的,“可是我浑身都酸,起不来。” 说完自己都觉得矫情,又把脸往被子里藏了藏。 祁砚修低笑了一声,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你干嘛!”徐清虞慌得攥紧被角。 “抱你去泡澡。”他低头看她,语气理所当然,“不是浑身酸?” “我自己能走……” “走不稳。” 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把被子掀开一角。 她身上套着OverSiZed白色T恤,领口滑到肩头,锁骨处的红痕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他的眼神暗了暗。 “不准看!”她慌忙捂住领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