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的痕迹,”他声音压低了,“为什么不能看?” 徐清虞被噎得说不出话,耳尖红透了。 这人平日里冷得像冰,说起这种话来却直白得过分。 他把她抱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浮着玫瑰花瓣,雾气氤氲。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小声问。 祁砚修没回答,扶着她站稳,指尖稳稳托住她的腰,“自己泡,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祁砚修看了她一眼,没勉强,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徐清虞沉进热水里,暖意包裹着酸痛的肌肉。 可脑海里全是昨夜的旖旎——他撑在她身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肌肉线条像被刀裁过,吻她的时候却轻得像羽毛,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 每想一次,脸就烫一分。 泡了快半小时,她才裹着浴袍出来。 长发半干散在肩头,肌肤被热气蒸得粉嫩,身上的痕迹在热水浸泡后愈发清晰,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瓣红梅。 祁砚修坐在客厅沙发上,合上电脑起身…… “过来。” 她乖乖走过去,刚站定就被他拉着坐在腿上。他从茶几上拿了一小盒药膏,拧开盖子。 “干什么?” “上药。” “上什么药?” 他的目光往下落了落,没说话。 徐清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唰”地红了,连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你看不到。” 他语气平静,指尖已经沾了药膏,“昨晚伤到了,不上药会疼。” 她咬着唇,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却没法反驳。 祁砚修在她面前蹲下来,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去。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从脊椎开始发抖。“疼……”鼻音细细软软的。 “忍一下。”他手很稳,声音也放低了,“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 这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湖里,惊开一圈圈涟漪,他说得理所当然。 上完药,他洗净手回来,直接把她捞进怀里:“今天别乱动,好好休息。”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祁先生——你昨晚是不是趁人之危?”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是你先亲我的,在电梯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