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圣上派本官来督军,就是为了防止两国再次交恶。息兵罢战,休养生息,方是治国正理!想当年,本官在兵部呈上《平虏十策》,主张两国互市修好,先皇阅后大加赞赏,誉本官‘文臣知兵’!” 说到此处,曹别鹤得意地拍了拍腰间那把挂着明黄流苏的鎏金雁翎刀。 “这把御赐的雁翎刀,便是先皇对本官主张的认可!你一介武夫,懂什么安邦定国的大局!” 看着曹别鹤拍打那把刀的动作,周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秦山更是毫不掩饰地“呸”了一声,满脸嫌恶地转过头去。 苏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手指在交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都吵够了吗。” 白虎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各执一词,那便先勘验战场,查清事实。”苏澈下了决断,“在没有查清之前,周起,你交卸军务,留在府中,不得出府半步。等候军法司堪问。” 说罢,苏澈转头看向曹别鹤,语气淡漠:“曹大人,如此处置,以为如何?” 曹别鹤看了看外面隐隐传来的百姓欢呼声,知道今日有这滔天的民意护着,无论如何也砍不了周起的脑袋了。 他冷笑一声:“本官就且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 半个时辰后。 云州城东,一座占地极广、原本属于城中盐商的深宅大院外。 家丁和仆役们正进进出出,忙着往里头搬运家具和各种金玉摆件,几个随从正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下人打扫庭院。 杜飞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懒洋洋地靠在宅院对面的大槐树上。 他吐掉嘴里的枯草,拍了拍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摊贩,随口问道:“老哥,这家这是办喜事呢?好大的排场。” 摊贩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什么喜事啊,这是京城里来的钦差大老爷!嫌驿馆的床板太硬,直接把这大宅子给征用了当行辕。听里头往外倒夜香的伙计说,光是伺候钦差老爷洗漱的丫鬟,就带了八个!” “排场确实不小。” 杜飞压了压斗笠的帽檐,那双原本有些跳脱的眼睛里,此刻像是一潭死水。 他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的宅院围墙,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