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全新的耶,应该很贵吧?但你还在用这个牌子的颜料吗?我以前也用,但后来发现它的色素沉淀太严重了,色彩还原度完全不行,后来就咬牙换了HOlbein牌的颜料,然后发现透明度和扩散性确实比其他牌子的更好控制一些。” “是吗?” 小群体得意洋洋地互相炫耀着自己新换的装备,目光张望四处,准备寻找一个最佳的视角来描绘这条限定季节的“拼布之路”,只是等他们找到后,发现已经有个男生坐在附近了,低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们也没有在意,而是将自己的工具组装好后,先是冥想放空脑袋,再亲手用美工刀或刀片,削出超过2厘米的、完美无瑕的长长笔尖与木质斜面,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作画。 离着男生最近的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的男孩余光看着对方正在将作业本上撕下的纸撕成一堆不规则的纸条,贴在一张由四张纸拼成的纸上,心中困惑了一下,并未多想。 他只是在作画之余,还是会时不时地看对方一眼,很想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只见对方从盒子中拿了一支橙色的蜡笔——平躺,横扫,像刮腻子一样把蜡的颗粒碾进纸的纤维里。 紧接着换了一支绿色水彩笔,只在纸片翘起的边缘点了两三下。 但那团东西依旧乱七八糟的,他撇了撇嘴,心想这大概是什么当代艺术的瞎搞。 ..... 便利店门口,老师仰头灌下一口冰啤酒,发出一阵怪叫,和败犬的哀嚎声奏成合奏。 “去看看他们的草稿画的怎么样了。” 老师手拿着冰啤酒,寻找起自己学生的踪迹来。 “你们的这个位置,不错,先天就领先了别人一筹。” 老师对着小团体的位置评价一番,引得一阵迎合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后余光就看到了坐在台阶处低头作画的龙马。 他好奇地走过来,想看看这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 只是近了两步,他的呼吸就短促了起来。 对方的纸张上出现了一片层层叠叠的花田。 当他的目光看到对方的画纸是作业本和儿童蜡笔、水彩后,手都哆嗦了起来。 “你……你。”老师哆嗦道,“你究竟是谁?” “谁?” 龙马抬头道:“可以借个火机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