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法国革命成功以后,法属非洲的局势变了。 巴黎的新政权要搞社会主义,要在非洲建立社会主义大家庭的预备成员。 这对韦格纳来说,是好事,也是负担。 好事是,又一个地区被纳入社会主义阵营; 负担是,必须出钱、出人、出物资去帮助法国人稳住局面。 胡佛等了几年,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多诺万接话道: “所以,现在的关键是,韦格纳会不会上钩? 如果他把大量资源投到非洲,英国和我们的压力就会减轻。 如果他只是在非洲搞几个样板工程、派几批技术专家,那我们的计划就算是落空了。” 罗斯福点了点头。 “不是会不会上钩。是会不会拖住他。” “对。” 罗斯福沉默片刻。 窗外,一架飞机正从华盛顿纪念碑上空掠过, “威廉,你读过韦格纳的讲话吗?就是前几天在经济人民委员会上的那个。” “读过。关于创造型岗位和谋生型岗位的论述。” “你觉得他是想表达什么?” 多诺万想了想。 “他想让德国工人从流水线上解放出来,去做更有创造性的工作。” “不。他在重新定义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罗斯福的声音放慢了, “以前的社会主义宣传,说的是‘我们比资本主义更公平’。 韦格纳现在要说的是——我们比资本主义更先进。 不仅是更公平,而且是更先进,更有创造性,更能满足人的全面发展。 这不是德国人的口号,是他们的未来战略。 韦格纳要证明——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工人,可以比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工人更有尊严、更体面、更有盼头。 他想吸引的不只是德国的工人,是全世界的工人。 英国的工人,美国的工人,非洲的工人,全世界的工人。 他们的标语不是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吗?韦格纳现在要用事实把这句话变成现实。” “如果他成功了,我们就输了。 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人心上。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在非洲失败。 不是军事上的失败,是信心上的失败。 让他的人民看见,他在欧洲能成功,在非洲不行。 社会主义可以在鲁尔区生根、可以在萨克森发芽、可以在柏林开花,但到了非洲,就水土不服。 要让全世界看见,韦格纳的社会主义是有边界的。 出了欧洲和亚洲,这套就行不通了。” “胡佛埋的这颗雷,现在该响了。 我们不能让韦格纳以为非洲只是法国的问题,是他们那边所谓的法国同志的问题。 我们要让他觉得——非洲是社会主义阵营的问题,是他韦格纳的问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