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化个妆,换身衣服,没人认出来。” “化妆?” “对。化妆。你去找两套衣服来,再弄两顶帽子,把脸遮一遮。咱们两个从后门出去,不走正门。” 诺依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主席,这太危险了。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有人认出我来?” “可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诺依曼同志啊,你跟我在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这个人是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 诺依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他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了。 “主席,那您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外面情况不对,您必须马上跟我回来。不能看热闹,不能凑上去。” 韦格纳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 诺依曼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那我去找衣服。” “等一下。”韦格纳叫住他。“再带点钱,不要太多,从我的津贴里面扣出来就好了。” 诺依曼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站在韦格纳办公室的后门口。 韦格纳换上了一件灰蓝色的旧工装,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薄外套,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的脸被帽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是德国的领导人。 诺依曼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棕色夹克,戴着一顶旧毡帽,脖子上挂着一台照相机,看起来像个出来采风的摄影爱好者。 “呦,你从哪弄来的相机啊?”韦格纳问。 “从我表哥那儿借的。他是《柏林日报》的摄影记者。” 诺依曼把相机举起来,对着韦格纳比划了一下。“到时候出门说我们是记者就行了。” 韦格纳点了点头,推开了后门。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柏林九月午后的阳光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