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甲板上,英国水兵们还站在栏杆边,望着那艘渐渐远去的苏联军舰。 有人沉默,有人低声咒骂,有人茫然地望着海面。 “肯特”号继续向前,驶向芬兰湾的方向。 身后,“基洛夫”号稳稳地跟着。 海面上,金色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水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每个人都知道,刚才那一刻,历史曾经悬在一根头发丝上。 而英国人,眨了眼睛。 上午八时三十分,“基洛夫”号巡洋舰。 伊萨科夫站在舰桥上,望着前方那支正在转向的英国舰队。 罗科索夫斯基走到他身边。 “英国人转向了。航向东北,应该是往芬兰湾去了。” 伊萨科夫点点头。 “看见了。” 罗科索夫斯基犹豫了一下。 “上校,刚才……您真的准备撞上去吗?” 伊萨科夫转过头,看着他。 “是的。如果那个英国人不转向,我们就撞。 为了那些死在里加湾的人,为了那些还在里加城里流血的工人兄弟,为了证明——”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甲板上,水兵们还在欢呼。有人唱起了歌,是那首《国际歌》。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最后汇成了一片洪流。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伊萨科夫听着那歌声,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给柏林发报,”他说, “任务完成。英国人已转向芬兰湾。我方舰队将继续监视英国人的动向。” 罗科索夫斯基敬了个礼,转身去了。 伊萨科夫再次举起望远镜。 军舰上同志们的歌声继续在海面上回荡。 阳光洒在“基洛夫”号上,把那些年轻的水兵镀上一层金色。 波罗的海,依然是社会主义的波罗的海。 上午九时,柏林,海军司令部。 雷德尔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邓尼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雷德尔同志,‘恩格斯’号发来报告。 所有舰载机已安全返航。” 雷德尔转过身。 “那个距离,任何一艘船只要多转一度舵,或者晚转一秒,就会撞上去。” 邓尼茨点点头。 雷德尔走回海图桌前,看着那支英国舰队的最新位置。 他们已经转向东北,朝着芬兰湾的方向缓慢航行。 “英国人跑了。” 邓尼茨走到他身边。 “雷德尔同志,我想说一句,今天让我重新认识了苏联海军。” 雷德尔看着他。 “怎么说?” 邓尼茨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1925年,我去过苏联。 那时候他们的海军……怎么说呢?舰艇很旧,官兵很新,士气很复杂。有些人热情高涨,有些人迷茫不安。那时候我想,这样的海军,打不了硬仗。” 雷德尔点点头。他也有类似的印象。 “但今天不一样。”邓尼茨继续说,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不是船有多好,炮有多大,是敢不敢在最关键的时刻,有没有和敌人硬碰硬的决心。” 邓尼茨笑了。 “雷德尔同志,您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什么?” “给伊萨科夫发一封电报。就写:干得漂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