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对克劳斯的审讯2-《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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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勒斯人牵线,我父亲出钱,我负责收货和藏匿。

    一共三十七支手枪、五支步枪、一挺轻机枪,大部分从未使用,藏在……城南旧皮革厂地下室。”

    “七月二十七日的袭击是谁策划的?”

    克劳斯闭了闭眼。

    “是我。”

    “谁下的命令?”

    “我父亲没有直接说‘你去袭击人民委员会’。”克劳斯的声音嘶哑,

    “他只是告诉我,约瑟夫·迈尔的调查组已经把人抓进去了,他的名字被列在待进一步核实栏里,那座庄园随时可能被收走。

    他说,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

    他说,钱已经转到了瑞士,船票也订好了,只差最后一个机会……”

    克劳斯睁开眼,

    “他没有说你去杀人。他从来不需要说。我替他做了二十年脏活,早该知道,那晚宴会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

    海涅曼沉默良久。他把那支注射器收回证物袋,推至桌角。

    “你父亲对七月二十七日袭击的具体计划知道多少?”

    “日期、目标、大致规模。具体行动方案由我制定,他没有过问细节。

    但所有资金、武器、逃逸路线和境外接应,都是他通过旧关系网提前安排的。

    没有他,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

    “1927年以来,”海涅曼问,“你们与慕尼黑、维也纳、布达佩斯方面的联系,具体通过哪些中间人?”

    克劳斯报出一串名字。

    有些海涅曼已经掌握,有些是档案里没有的新线索。他一一记下。

    “瑞士银行的账户信息。”

    “苏黎世州银行,账号63719,户名是父亲母亲姓氏的组合拼写变体。

    授权签字人是我父亲和我。”

    “那不勒斯人和他的意大利同伙现在藏在哪里?”

    “不知道。二十七日当晚枪响后,我开车带他们出城,原计划把他们送到萨尔茨堡附近一个安全屋,再由其他渠道转往瑞士。

    但第二天清晨所有出城道路都被封锁了,我们只好折返回。

    那不勒斯人说他有办法自己走,不需要我管。

    从那之后我没再见过他。”

    海涅曼记录完毕。他合上笔记本,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一点零四分。

    韦格纳主席的七十二小时时限还剩不到十三小时。

    但案件主脉络已经清晰,剩余工作只是追捕那不勒斯人等三名在逃外籍涉案人员,以及对已落网嫌疑人的进一步审讯核实。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然后停住。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克劳斯低着头,没有应声。

    “你刚才说,1923年你第一次替父亲办事。到今年七月,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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