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杜衡生看着长案前那个明晃晃的三十七分,身子晃了晃。 险些栽倒在地。 自己将生平最拿手的民生农桑与辞赋完美结合,发挥出巅峰水准。 还是输了。 大奉连输两局,比分来到零比二。 画舫内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如同巨石般重重压在所有人的胸口。 只要再输一局,百艘主力漕船就将拱手让人,大奉的颜面,即将跌入万丈深渊。 人群中传来低声的啜泣。 “我们大奉,当真要绝于今日吗?” “那可是一百艘主力漕船,若是输了,江南的岁粮怎么运,北地的军需拿什么补?” “完了,全完了。” 几名老一辈的中原名士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两滴浑浊的泪水。 鼓声轰响。 大虞不给大奉任何喘息机会,宋星回登场。 他穿着太学规制的暗纹锦袍,脚步迈得四平八稳。 走到案前。 宋星回没有一句废话,提笔便是一篇《洛川古柏赋》。 香烬笔停,木牌挂出。 三十六分。 宋星回将大奉彻底逼入了死角。 画舫内一片凄风苦雨。 大奉士子们面如死灰,甚至有人手抖得端不稳茶盏。 “顾案首,大奉不能再输了啊。” “您连中三元,定有破局之法,求您出手吧。” “顾案首,救救大奉的漕船吧。” 几名年轻的太学生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哀求。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顾辞的身上。 大虞那边的嘲讽声更大了。 “这就开始求救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