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那个什么案首,怕是早就吓得腿肚子转筋了吧。” “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力挽狂澜,真是痴人说梦。” 清河县这边,陈良急得满头大汗。 “顾兄,不能再等了,你若是再不出手,咱们大奉的漕船就真保不住了啊。” 顾辞端坐在椅上,目光与一旁的江行简在半空中相汇。 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是一份相处已久的默契。 江行简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笑意。 他长袖一甩,从席位上缓缓站起身。 陈良愣在原地。 他看着越过顾辞走出去的青衫背影,嘴唇哆嗦了两下。 “江兄,你这是……” 赵文翰抬手按住陈良的肩膀。 “陈良,坐下。” “大虞那边的正主还没动,顾兄不能在这个时候下场。” 陈良满脸焦急。 “可是赵兄,咱们已经连输两局了。” “若是第三局再输,这河洛文会便彻底结束了啊。” 赵文翰目光盯着大虞使团的方向,眉头紧锁。 “你好好看看大虞的席位。” “那个号称文坛未尝败绩的谢林深,还有精通钱粮算计的三王子虞北溟,到现在连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们故意派人步步紧逼,就是想用连胜的势头逼顾兄自乱阵脚。” “若是顾兄现在下场,即便赢了这一局,第四局第五局谁去顶谢林深和虞北溟?” 薛明阳抓起一把瓜子,在手里磕得咔咔作响。 “老赵说得没毛病。” “这就好比打牌,对面出的全是顺子,咱们这边哪有一上来就扔王炸的道理。” “真要是提前交了大招,后面遇到对面的硬茬子,咱们拿头打?” 陈良咽了口唾沫,眼眶更红了。 “可是江兄能顶得住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