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文翰的生辰宴一直闹到子时。 次日一早。 众人还没从酒意里缓过来,河洛文会的消息已经传遍河南府。 提学署、府衙与洛水码头同时贴出告示。 大虞使团以三万匹皇家良驹为彩头,与大奉赌百艘主力漕船。 文会定在八月底。 地点就在洛水之上。 消息一出,铜驼大街各处挤满了人。 凌云茶楼前更是黑压压好几层,连路过的马车都被堵在了半道。 一名青袍老者指着告示,气得胡须都快揪掉了。 “荒唐。” “拿百艘主力漕船赌一场文会,这和拿国库钥匙去押彩局有什么区别?” 旁边几位老秀才连声附和。 “可不是嘛。” “漕船运的是江南粮食、两淮官盐与边军物资,少一艘都要层层核算。” “一百艘啊。” “这要是输了,中原数州的粮价都要受影响。” “年轻人争个才名也就罢了,输了回家闭门读书便是。” “可这回输掉的东西,凭什么让百姓承担?” 茶楼大厅靠窗的胖掌柜正拨弄着算盘,忍不住插了一嘴。 “几位老先生说得在理。” “真要是丢了一百艘大船,明年江南的白米运不过来,咱们茶点可是得涨价的!” 茶楼二层。 穿着嵩阳青衫的年轻士子听不下去了。 他扶着栏杆探出身子,面色潮红。 “老先生这话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大虞敢拿三万匹良驹出来,咱们大奉为什么不敢接?” 老者抬头看他,满眼嘲弄。 “年轻人,你知道百艘主力漕船值多少银子吗?” 年轻士子拱了拱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