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晚辈不知道。” “但晚辈知道,天下书院过千,读书人何止百万。” “若连一场文会都不敢接,以后大奉士子走到大虞境内,还抬得起头吗?” 老者嗤笑一声。 “抬不起头,总比吃不上饭强。” “面子能当粮食?” 年轻士子不肯退让半分。 “没有士气,边军拿什么守?” “今日怕输漕船不敢战,明日怕输城池不敢守。” “照这般算,大奉上下都躲在家里最稳妥。” 旁边有人拍案叫好。 “说得好!” “咱们大奉文风鼎盛,凭什么认定一定会输?” “就是!杜衡生、温砚秋、顾辞,哪个不是咱们中原顶尖的才俊?” 老者身旁的一位灰衣秀才却摇了摇头,叹气道: “此言差矣。” “你们只知大奉有天才,难道大虞就没有?” “人家既然敢把三万匹战马摆上桌,便是吃准了要赢。” “这不是来切磋交流,这是跨黄河来抄咱们的家!” 街头巷尾分成两派。 老派文人和商贾觉得代价太大,一旦输了大奉漕运瘫痪,关乎民生。 年轻士子和江湖客则认为不能未战先怯。 大奉文采绝不弱于人,当力战到底。 满城百姓与士子议论纷纷,气氛拔高到了极点。 吉祥客栈。 青樱带着两个侍女,踩着楼梯走上了二楼雅间。 她给桌上的每盏茶兜里换了新的热汤,随后从腰间香囊里取出一份漆封厚实的黄皮卷册,双手呈到顾辞面前。 “顾公子。” “小姐今日卯时便去了博雅轩,动用商行两百名过境车马行老手,连夜从北路口沿途核验。” “大虞使团这次带来的五位正主,底细基本摸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