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衣裳用的是细棉,月白底色。 穿在身上透气又舒服。 兄妹俩在灶房里喝了半碗热粥,提着小木桶和抄网就出了门。 沿着村外土路往水渠边走,晨雾已经散去大半,阳光照在水面上,渠水一闪一闪的。 两边稻田绿得整齐。 田埂上还有农人挑着粪桶往地里走,见了顾辞,隔着老远便笑着打招呼。 “辞哥儿,这么早带念念出来玩?” “我们去抓鱼!” 顾念抢着回答。 田里的汉子笑道:“那可得抓大点,俺也去文曲星家蹭口鱼汤。” 顾念把竹篓抱紧。 “那不行,这是抓给我哥吃的。” “哈哈,你哥吃得完吗?” “吃不完我也能吃。” 顾辞带着顾念到了水渠下游一段。 这里水流缓些,渠边长着一丛丛水草,底下还有碎石和浅泥。 小鱼喜欢藏在水草根下,天气热时,总能抓到几条拇指长的小鲫鱼和小白条。 顾念先把鞋袜脱下,提着裙摆踩进水里。 “哥,水好凉。” “早晨的水自然是这样的。” “那鱼会不会冻着?” “不会。” 兄妹俩在水边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网了十几条小鱼苗,顾念心满意足地提着木桶往家走。 回到顾家小院,顾辞去后院换洗衣裳。 顾念见堂屋里没人,眼珠子一转,搬来小板凳,踮起脚尖把放在高处木匣里的国士牌抱了下来。 她解开包着的软布,纯金的牌子在晨光下格外晃眼。 顾念把绶带套过脑袋。 她托着金牌走出堂屋,绕着枣树走了一圈,又跑到鸡窝旁,蹲下身抓起一把碎谷。 几只母鸡围过来啄食。 顾念一手撒谷,一手扶着金牌。 “大毛,二黑,三花,你们几个跟班都听好了。” “这是我哥的国士牌,是皇上老爷亲手赏的。” “以后本姑娘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母鸡们才不管什么上司下属,只顾着低头抢食。 一只芦花大母鸡吃得起劲,扑棱着翅膀往前一挤,正撞在顾念膝盖上。 顾念一个没站稳,身子往前栽。 “哎呀!” 金牌太沉,把她整个人往鸡窝里带。 小丫头连人带牌栽进鸡窝口,弄了满头满脸的干草碎屑,两个小揪揪上还挂着一根鸡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