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另一边。 京市音乐厅。 时暮雪刚卸了妆,演出服还没来得及换,依旧是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长裙。 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像一朵带着冷露的黑玫瑰。 广场上空无一人,唯有中央喷泉还在淅淅沥沥地响着。 时暮雪刚走出去,视线却被一辆尤为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给吸引住。 等等,这车怎么这么眼熟? 紧接着。 车灯骤然亮起,两道刺目的强光直直打在她身上,像舞台追光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照得无所遁形。 时暮雪下意识地抬手挡光,眉头紧蹙。 呵呵。 除了那个混世魔王,没人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阎恣年!” 她对着那辆车怒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阎恣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根烟,漫不经心地侧过头。 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深浅不一的阴影。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阎恣年懒洋洋地开口,嗓音里带着点刚抽完烟的微哑。 “我又没聋。” 时暮雪气得牙痒,顶着那两道刺眼的灯光,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直到车头前才停下。 “你车灯开着不费电是吧?大半夜照人眼睛很好玩?” 阎恣年这才推门下车。 他今晚穿了件黑色西装,里面是同色系的暗纹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透着股矜贵又颓废的劲儿,像只刚睡醒的豹子,危险又慵懒。 男人慢条斯理地绕过车头,走到时暮雪面前,在她那一身庄重的演出服上扫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表演完?” “不然?” 时暮雪面无表情:“怎么,阎大少爷这是专程来音乐厅门口当路灯,还是想照亮我回家的路?” 阎恣年挑眉,往前逼近半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我怕你摸黑摔进喷泉里,还得我捞你。” 时暮雪被他这无赖劲儿气得发笑:“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瞎子,难道这都能摔?” “倒是你,今天中秋节不陪家里人,跑这儿来当门神,该不会又被你义父给赶出来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