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总不能说,那纸条上写的是药材名称和数量,而这些药材名称背后,实际上对应的是他与园丁同志之间的备用联络记号。 更不能说,自己今晚真正要去见的人,是一位大学教授。 曹文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长官,那个……那是欠条。之前有位朋友找我借了点钱。他说今日还钱,我便打算过去收账。 我发现有人跟着自己,还以为是他请人想抢走欠条,赖账不还呢。所以情急之下,这才把纸条吞了。 真不是有什么别的事!” 黄嵩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欠条?行! 那你倒是告诉我,谁欠了你的钱?住在哪里?做什么营生? 我立刻派人去把他请来,让你们当面对质。” 闻言曹文石顿时哑然,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这话该怎么接? 他刚才为了掩饰吞纸条的行为,临时编出一个收债的借口。 可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 可不编个借口,之前吞下纸条的行为实在是极其可疑,这点很难辩驳的。 一时间他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应激。 如今黄嵩顺着这个借口继续往下问,他便立刻陷入两难。 说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军情处只要一查,便会发现破绽。 随便编出一间铺子、一个住址? 同样没有任何意义,这种谎话经不起查。 可若说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又该说谁? 说园丁? 绝不可能! 一位大学教授借钱不还,还派人出来抢欠条,这种说辞本身就不可信。 即便园丁同志察觉不对,愿意配合自己演一场戏,也会因为这件事被军情处盯上。 而组织里其他同志,也同样不能牵扯进来。 曹文石不可能为了保住自己,随便把其他同志推进军情处的视野。 一时间,曹文石沉默下来,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嘴唇张了张,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名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