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看对方和旁边那位带队便衣长官的聊天,以及上次见对方的行动,自己今天被抓进来的地方,似乎并不是党务调查处。 是军情处? 曹文石心中微微一动。 此前在悦来茶馆时,他便隐约猜测过,这个年轻军官是军情处的人。 只是那时他不敢确定,如今看来,多半错不了了。 而如果抓他的人是军情处,而不是党务调查处。 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和园丁同志的联络,并没有真正暴露? 是否意味着,今晚夫子庙附近那场布控,并非是冲着地下党来的? 曹文石心中重新升起一丝希望。 他立刻开口: “长官!我真是冤枉的!您还记得我就好! 上回您便查过,我就是个本分做买卖的。如今我在南京城开了一间医馆,平日里只给附近街坊看看病,抓抓药,真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 今天是我胆子小,看到有人追我,一时害怕才跑的。我真不是故意要跑!” 他说着,脸上满是惶恐和讨好。将一个被抓进军情处、满心害怕的底层小人物,演得几乎找不出破绽。 黄嵩却没有完全放下戒心,他走到曹文石面前,盯着他看了半晌。 “你上次说自己做小买卖。这次又说自己开医馆,当大夫。曹先生!你这前后说法,可有点对不上啊!” 曹文石心中一紧,但脸上却连忙挤出一抹苦笑。 “长官,误会啊!我之前做买卖不假。不过当时也是刚来南京没多久,想着先做点小生意安顿下来。 后来手上攒了些钱,加上自己祖上传下来一点医术,便盘下了一间小铺子,开起了医馆。 如今生意勉强过得去,也算能混口饭吃。” 说着,他连连点头哈腰。 “这还得多亏上回几位长官宽宏大量,没有为难小人。否则,小人哪还能有今天?” 曹文石这番话,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如果一个人祖上真有医术传承,那哪怕早年做过一些别的买卖,今后想要重操祖业,也并不稀奇。 可黄嵩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 就见他冷冷道: “那张纸呢?” 曹文石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一下。 黄嵩盯着他沉声道: “我们的人抓住你时,你往嘴里塞了一张纸。那张纸上写的什么?值得你这么小心谨慎?” 曹文石心中一沉。 果然! 最难解释的地方,还是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