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身后的铁门被人从外拉上。 小松洋立刻转身,抬手扯下蒙在眼前的黑布。入目所及,是一片几乎化不开的黑暗。 没有灯,没有窗户,黑得像浓墨。 小松洋眨了眨眼,试图适应。可半晌过去,眼前仍旧只有模糊的轮廓。 这屋子不算小,按照方才脚步和回音判断,至少有七八十平方米。 可由于四面没有任何可供参照的东西,反而让人难以判断自己究竟处在什么位置。 他唯一能看清的,便是身后那扇铁门边缘。门缝处,隐约透进一丝极淡的光。 小松洋张了张嘴,正想试探着喊一声。 “哐当!” 铁门彻底落锁,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 下一刻,四周陷入绝对黑暗,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一下,两下。 随后,什么都没有了。 小松洋站在原地,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墙,墙面冰冷潮湿,似乎经过特殊处理,连一点毛糙感都没有。 他沿着墙慢慢摸索,左侧,右侧,墙角。 他试图确认房间形状,确认门的位置,确认是否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可摸了许久,除了墙和地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床,没有凳子,没有水桶。 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位置,甚至分散注意力的物件。 小松洋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他又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关押而已,对方大概没能从石場颯人和信太漣那里问出什么,所以暂时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 既然无法确定,便只能先将自己带到这种地方单独关押。 他不需要害怕,更不需要露出破绽。他甚至觉得,对方这样做,未必是坏事。 至少,眼下没有人对他用刑,没有人拿着口供逼问。 只要对方始终没有真正锁定他,他就还有机会。 关几天又怎样? 哪怕关一个月,他也能扛得住。受训时,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他也经历过。 黑暗,孤独,限制行动,这些都只是小孩子把戏般的手段。 只要保持冷静,给自己找事做,强迫自己维持清醒,时间便不会那么难熬。 小松洋摸着墙,慢慢在门旁坐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