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另一边,石場颯人与信太漣被裹在另一拨人群里,脸上同样都挂着几分被无端阻拦后的不解与不快。 信太漣甚至还故意低声抱怨了两句: “好端端的,查什么查?” “我还赶着去做工呢!” 他身旁一个挑担的汉子也跟着骂骂咧咧:“谁说不是!一大早堵住人路,真要误了时辰,谁赔得起?” 信太漣顺势点头,表情做得很像。 若只看外表,此刻的他和周围那些被临时扣下的外地脚夫、行人,并没有太大区别。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慢慢浸湿了一层。 他到现在其实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在他看来,今天本是个难得的机会。 目标停下了,石場颯人顺利拍了照,他们二人也并未贸然上前接触,更没有做出太显眼的举动。 若说军警这一场大封锁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似乎又有些太过夸张。 想到这里,信太漣心底甚至还残存着一丝近乎天真的侥幸。 会不会……这次根本不是针对他们? 会不会只是鸡鹅巷附近另有案子,或者军情处临时在搜别的人? 若真如此,那他们眼下虽惊险,最终未必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可他这点侥幸,在石場颯人那边,却远没有这么乐观。 石場颯人站在人堆里,脸色还算稳,袖口下的手指却在微微发僵。 他心里那股不安,自封锁线拉起的第一刻起,便比信太漣重得多。 因为信太漣不知道的事,他知道。 前些日子,他曾在鸡鹅巷附近遗失过一支钢笔。 那支钢笔并不名贵,可对他而言,意义却极不一样。 那是他当年还未进入特务系统,在本土照相馆学手艺时,老师送给他的东西。 那时候的石場颯人,并不想做什么间谍,也不懂什么帝国大义。 他喜欢的是镜头、底片、显影液里一点点浮出来的人影,喜欢拿着相机捕捉光线,甚至一度幻想过,自己将来能做一名记者,四处奔走,拍尽世间百态。 后来命运走岔了路,人也被裹进了别的轨道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