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抬眸,冰冷锐利的视线直直锁在江樵脸上,正要开口,一旁的盛汀兰已然起身,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说着便要上前查看。 “没什么。”秦墨抬手按住协议,拿起塞进办公桌抽屉锁好,语气冷淡,“这件事,日后再说。” 江樵了然点头。 有盛汀兰在场,确实不适合商谈离婚的事,只会徒增纷争。 “还有一件事,关于上次的表演赛。”江樵再度开口。 秦墨低下头,翻开桌上的文件,神色冷硬,态度敷衍:“赛事早已结束,有异议应该找主办方。” 江樵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盯着他:“我自然会找主办方。但我今天必须告诉你,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自己的实力,不是谁的权势可以随意打压的。” 她此前说考虑重回德国,不过是最坏的退路。 属于她的公道,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盛汀兰听出她话里的针锋相对,瞬间拔高声调,带着几分厉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我们秦家仗势欺人?” 江樵自始至终没有看盛汀兰一眼,目光死死锁定秦墨,语气清冷:“是不是,秦总心里最清楚。” “我们都是成年人,处理事情该成熟坦荡。”江樵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利用手中权势,对一个孩子泄私愤,手段低劣又卑鄙。我不信,这是秦总的行事风格。” 秦墨终于停下翻文件的动作,抬眸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既然如此,江小姐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关于领养的事。”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江芯的眉眼、侧脸、神态,每一处轮廓、每一个细节,都和江樵很像。 可余光瞥见竖起耳朵偷听的盛汀兰,他话到嘴边,终究压下,最终只淡淡道:“没什么。” 他烦躁地将手中文件随手扔在桌面,方才的平静褪去,心底满是郁结。 “总而言之,我希望表演赛这种不公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江樵表明了自己的底线。 秦墨抬眸,语气冷沉:“可以。但在此之前,江小姐先摆正你和秦康浔的关系。” 江樵微微一怔,瞬间恍然。 她从前一直以为,秦墨针对江芯,是为了报复自己。 可现在她才明白,秦墨所有的针对,不过是在替儿子出气。 细细想来,秦墨纵使凉薄,也确实不至于卑劣到迁怒无辜小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