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敛了神色,轻声问道:“是康康让你这么做的?” 秦墨眼底寒意更甚:“你对自己的儿子,就只有这点信任和了解?” 江樵猜到可能是自己误会了秦康浔。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身,目光坦然:“替我谢谢康康。谢谢他善良宽厚。” 话音一顿,她看着秦墨,字字清晰:“还有,身为父亲,你未必有我了解他。你用权势替他出气,和他小时候你用玩具零食敷衍他,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这句话,江樵不再停留,直接拉开办公室大门,转身离去。 盛汀兰听得一清二楚,虽没完全听懂两人的纠葛,却清晰感受到了针锋相对的意味。 江樵最后那句话,分明是在嘲讽秦墨。 “她怎么能这么说话?” 她顿时怒火上涌,起身就要追出去理论。 “等一下!”秦墨骤然沉声喊住她。 盛汀兰脚步一顿,满脸不解地回头:“你拦我做什么?这丫头现在说话也太难听了!” 秦墨眼底沉云密布,“我们的事,自己解决就行。” 不用旁人插手。 秦墨虽然没说,但态度摆明了就是这样。 盛汀兰满脸难以置信,郁闷地坐下。 良久,盛汀兰才压下心底的不甘,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盛汀兰走后,秦墨才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草草扫完一遍条款,眼底掠过一抹冷嘲,随手将纸张扔进碎纸机。 机器嗡嗡运转,密密麻麻的纸屑簌簌坠落。 “聂助理。” 秦墨的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