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就是来看我?” “苏白!” 李寒衣语气一冷,显然真有些恼了。 苏白见好就收,笑着举了举酒壶。 “行,那你说。” 李寒衣站在原地,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昨夜你说,我的剑,不够自在。” “为什么?” 夜风从崖边吹来,卷起二人衣袂。 小院里忽然静了下来。 苏白看着她,眼中原本那点随意笑意,倒是真的缓了几分。 “你大半夜跑来。” “就为了问这个?” 李寒衣没有回答。 可她没有否认。 这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苏白轻轻晃了晃酒壶,示意道:“站着不累?” “坐。” 李寒衣没有动。 “我不是来与你对坐饮酒的。” 苏白瞥了她一眼。 “你来问剑,我来答剑。” “你站着,我还得仰头看你,麻烦。” 李寒衣:“……” 她沉默两息,终究还是走到石桌对面,坐了下来。 动作很轻,姿态依旧端正清冷。 可这一坐,便像是把两人之间原本隔着的那层风雪,轻轻压低了几分。 苏白抬手,又从桌上取出一个空杯,倒了半杯酒,推到她面前。 李寒衣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我不饮酒。” “所以你不自在。” 苏白一句话,直接接上。 李寒衣抬眼,眸光顿冷。 “这也能扯到酒上?” 苏白点头。 “当然。” “人若不肯醉一次,很多东西,这辈子都看不透。” 李寒衣冷声道:“醉,会误剑。” 苏白摇头。 “那是庸人之剑。” “真正的好剑,醉时更见真。”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手,指了指夜空中的月亮。 “你看这月。” 李寒衣下意识抬眸。 月正当空,清辉遍洒。 苏白缓缓开口: “你看它冷,看它孤,看它高。” “所以你练剑,也把自己练成了这样。” “你觉得,剑够冷,够绝,够高,就该够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