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出门在外都是同路人,不用客气。”郎秋月语气温和。 说完,她又起身,礼貌询问上铺的几位乘客要不要饼子。 大家都提前准备好了干粮,纷纷笑着婉拒。 郎秋月这才坐回原位。 高崇安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心里很熨帖,她把自己想说、想做的事都提前办妥了。 他没再多开口,唇角的弧度又柔和几分。 他拿起两只军用水壶,起身去茶水间接了满满两壶热水回来。 当然,也有残疾大叔的一份。 狭小的铺位上,两人就着温热的白开水,简单啃着饼子、就着咸鸭蛋,安静填饱肚子。 高崇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行李,心里暗自思索。 她身边就一只红色行李箱,再加一个装吃食的黑布包,简简单单,再无别的物件。 这姑娘平日做事细致,做饭打理样样有条理,偏偏行李少得可怜。 他心里隐隐犯疑,那天在大院给她扛的棉被,怎么也没带着? 行李箱和布包体积有限,一看就知道根本塞不下厚重棉被。 西域本就苦寒,入秋之后气温骤降,到了冬天更是寒风刺骨。 没有厚实铺盖,怎么过冬? 他本想问一句,又压下念头。 他一个大老爷们,啥事都问,也太啰嗦了。 晚饭过后,车厢里愈发安静。 这年代没啥娱乐,有人打起了扑克牌,可高崇安和郎秋月都不喜欢。 只有车顶的广播刺啦沙沙作响,循环播放着新闻播报。 郎秋月铺开薄被,往床铺最里面挪了挪,特意把靠外面的宽敞位置留出来。 明显是给高崇安准备的。 她缓缓合上眼睛,看上去像是闭目休息,实则意识早已沉入空间。 安静翻看里面储存的书本。 她翻看的是一本小说,里面的情节十分有趣,郎秋月不自觉扬起嘴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