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了好了!”郎秋月摆摆手,制止纪冬梅那些犯了花痴的言辞,再听下去,郎秋月都要反胃了。 郎秋月走到草棚下,拿起放在炉灶上的烧水铁壶,打开盖子,倒了些热水,又倒了些凉水。 走到院子菜地旁的小水沟前,说:“来,我给你倒着水,你用手接着水,把脸洗洗就行了。” 纪冬梅不情愿的走过来,用手接着水,在脸上抹了一把,嘟囔着抱怨着:“这能洗干净吗?” “洗就洗哪这么多怪话,不洗就滚回齐木农科院,让你的龙盛去给你洗去!” 这明明是句怼人的话,可一听到龙盛的名字,纪冬梅又满脸娇羞又小得意的笑了起来。 “龙盛给我洗过头,清洗发膏沫子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拎着壶,轻轻地往我头上浇水,给我洗得可细心、可干净了。” “快点的吧!别废话了!”郎秋月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 真是的,一提龙盛又把她给得意上了。 纪冬梅洗完脸,就走到草棚的炉灶旁,一边翻找吃的,一边问:“郎秋月,有吃的吗?中午为了找你,我连饭都没吃。” 郎秋月把装着两个剩窝头的碗递给她。 不出预料地,纪冬梅看着窝头,嫌弃的直摇头,“这东西吃了胃反酸,再把我的胃给吃坏了,你负的了责吗?” “爱吃不吃!”郎秋月直接把碗给她放灶台上。 “这不有发糕吗?咋舍不得给我吃?” 下一秒,纪冬梅竟然揭开盖着白纱布的箩筐,看到里面的发糕。 郎秋月连忙阻止:“你别吃,那是留给秋菊姐的!” “我偏不!”纪冬梅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把发糕拿到手里,快速地咬了一口,还得意的笑着点点头,“甜丝丝的,味道不错!” 莹莹年纪大些,很知道护家,从里面冲了出来,气呼呼地看着纪冬梅。 “那是给我妈留的,你怎么给吃了?” “哎呀,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了就吃了,怎么这么小气?” 郎秋月气得指着她,“纪冬梅,你怎么这么招人讨厌?” 纪冬梅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又吃了一口,才说:“郎秋月你这人就小气,下农场住几天,把人家家里的孩子都带得小气了,真是的,小家子气!” 这话连周秀芳都听不下去了,“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秋月姐小气的,真是可笑!” 纪冬梅冷笑一声:“周秀芳,你更小家子气!” 她以为会把周秀芳气得说不出话,没想到周秀芳反倒笑起来,指着纪冬梅说:“你这就叫狗眼看人低!” “你!”纪冬梅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郎秋月和莹莹一起笑了起来,尤其莹莹笑得前仰后合的。 她们越是笑,纪冬梅就越是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周秀芳故意大声问:“莹莹,狗用英语怎么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