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Dog!Dog!Dog!”莹莹一边鼓掌,一边大声说着。 引得丹丹也从屋里跑出来,姐妹俩一边笑着鼓掌,一边蹦跶着,嘴里一遍遍大声喊着:“Dog!Dog!Dog!” 纪冬梅嘴都气歪了,指着郎秋月问:“郎秋月,你还是个主任,看到她们两个小崽子这么骂我,你也不管吗?” 郎秋月哈哈一笑:“我小家子气,管不了!” “有什么好事?一个个的都这么乐呵?”崔秋菊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 两个小姑娘一听妈妈回来了,连忙跑进屋,拿脸盆的拿脸盆,倒水的倒水,忙活起来。 郎秋月快步迎了过去,看到崔秋菊站在门口,低着头,把穿着雨鞋的脚在门口一块零散的红砖上蹭刮着上面的泥巴。 “我有个女同事过来了,家里住不下,还得找武勤给她安排个住处。” “找住处多麻烦,要不我再给你们那床加两块床板,你们挤挤得了?” “不不,不……”郎秋月压低声音,态度却很坚决。 崔秋菊抬头看了郎秋月一眼,看到郎秋月那满脸拒绝的表情,会意的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武勤和几个小伙子穿着高胶桶下地看苗了,那些长在地里的苗苗才是我们的祖宗,必须得小心伺候着,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不去看一眼,全镇人的心都凄慌慌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那苗要是被冲走了,还不吃饭不睡觉了?” “要是冲走了,也就死心了。长吁短叹吃不下饭也是有的,为自己命苦哭一哭也很正常,第二天天亮还不是得爬起来继续干?咱农场人就这命,认了! 你就坐家里等着,武勤看完地里的苗,肯定要回来给你报信,你不用想着去找他,找也找不到!” 崔秋菊说得很是平常,就和平时唠家常没啥区别,连丝苦笑都没有。 倒是郎秋月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她忽地想到以后的农业发展,激动地说:“秋菊姐,你知道吗?以后种地不仅有耕地机,还有定苗机、喷雾机,就连拾棉花都有采棉机,以后的农场人就不会这么辛苦这么难了。” “哈哈哈,那敢情好!”崔秋菊已经清理完了雨鞋上的泥巴,走进院子,“你们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说个笑话都我们乐,都能说出什么这机那机的。 这话你下次见到余书记,一定要给他好好说说,他最爱听这些! 上回镇里来了个吊车,哎呦喂那好家伙,余书记带着一群老爷们在那看,连队里好多男的都骑自行车来看,他们就爱这些,叫什么机械化现代化……” 她和郎秋月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 来到草棚前,站定脚步,朝纪冬梅打了个招呼:“姑娘,你也是从城里来的专家吧?” 纪冬梅嫌恶的打量穿着雨披,身上还沾着泥污的崔秋菊,撇了撇嘴,不屑的说:“什么叫也是专家?我姥爷是农科院的老院长,我舅舅是农科院的现任院长,我是正儿八经的农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农科世家嫡传的传人!我妈妈是主任医师,我爸爸是英勇牺牲的烈士!我是纪冬梅!” 明明是一连串很能唬人的名头,硬是让郎秋月和周秀芳听得满脸嫌弃。 忍不住嫌恶的“咦”了一声。 郎秋月说了句西域土话,来表达此刻的心情:“牙长!” 崔秋菊尴尬的笑了笑,她虽然没啥文化,又是个农场人,待人真诚纯朴,但是人并不傻,看看郎秋月和周秀芳对纪冬梅的态度和表情,再想到郎秋月不想让纪冬梅住在这。 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再打量纪冬梅,虽然穿着套深蓝色工作服,可是却清洗得十分干净,而且很挺括,一看就是熨烫过的,尤其穿着白袜配着扣袢的黑色皮鞋,更衬得整个人洋气起来。 “这名字好听!”崔秋菊随口夸赞着,又不经意地一问:“纪同志,结婚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