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仅如此,水泠还捎带脚地把自己知道的一些能用于这个时代的知识告诉给了申雨辰,如现在水稻只有水直播、水浸育秧,烂秧严重,密度乱、抗病差、亩产极低,一遇寒潮或蝗灾直接绝收,完全没有旱育、稀植、调酸、消毒、控温保湿这些逻辑 更何况这套法子极其简单,又非那些繁琐的农业科研项目,只需选背风向阳地做旱育秧床,不泡水,只保湿,土拌草木灰加腐熟肥,可保疏松透气不烂根,与银耳的培育相仿。 至于稻种清水浸种,简易消毒,均匀稀播,不扎堆,另外搭竹弓小拱棚,盖蒲席或油纸,控温保湿防霜。 如此一套下来,秧苗健壮不烂,移栽后返青快分蘖多还能抗倒伏抗病。 申雨辰虽不甚明白,但他看过皮钱抽水机后也知水泠出品必属精品,一连声地答应下来,说是明年开春就按这个法子让苏州府大小庄子耕种。 隔日里,府中匠人昼夜不休赶工打造,一架架皮钱式抽水机尽数完工,分发城郊各乡庄田垄和仓埠四处排布。 不过一两日光景,积水消退之势肉眼可见,这奇效也惊动了巡抚沈宗麒。 衙役奉命至卫所传请,不多时,水泠随差人进了巡抚衙门。 沈宗麒见他入内,笑意温厚,忙抬手示意左右奉茶,待水泠落座也含笑开口, “贤侄当真身负大才,不止谙熟兵阵军务,竟还精通格物巧思,实在难得。” 水泠闻言只欠身干笑两声道, “世伯谬赞了,小侄年少时顽劣,在府中读书素来荒疏,儿时只爱摆弄些零碎器物,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侥幸有用罢了。” 沈宗麒闻言连连摆手, “贤侄这话可错了,何为奇技淫巧,徒悦耳目又无益民生方是,你这机具能排涝护田,保全漕粮救济万民,乃是实打实利国利民的济世本事,如何算得末技,此番若能尽数褪去洪涝,保全秋收漕粮,老夫必定具折上京,亲自为贤侄请功。” 水泠当即谦逊回道, “世伯抬爱,小侄万不敢当,这机具不过是小侄胡乱涂鸦随手琢磨的粗浅样式,若真有几分成效,也是仰赖世伯坐镇统筹调度有方,匠人尽心赶工,官吏各司其职,小侄何敢居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