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宗麒听得心中愈发满意,看着眼前少年谦谨通透不骄不躁,抚须笑道, “好,贤侄不矜不伐,进退有度,这等心性本事,来日前程定然不可限量,只前几日老夫就听闻贤侄自创御倭阵法,操练士卒,可有此事?” 水泠也胡乱点头, “确有此事,只是眼下还在摸索操练,未经大战校验,也不知能否克制倭奴凶锋。” 沈宗麒点头感慨道, “老夫虽是文职,却也深知沿海倭患凶悍猖獗,前些年金山卫与嘉兴卫屡遭寇袭,烽烟四起死伤无数,便是太仓镇海诸卫亦免不了苦战御敌,兵丁损耗民田焚毁,惨状难言,贤侄这阵法若真能御倭保境安稳海疆,他日传至圣驾跟前,必有破格封赏,青史留名亦是可期。” 二人正娓娓闲谈,忽闻外间脚步急促,一名小吏满面喜色,急匆匆奔入堂中,扑通跪地高声禀道, “启禀大人,城外各处洪涝渐渐退去了,那新式抽水机功效奇绝,远比旧时龙骨水车迅捷数倍,各处田亩积水正在排空,秋禾总算保住大半!” 沈宗麒闻言骤然大喜,当即起身一把拉住水泠手腕, “好好好,贤侄当真奇才,此事功德甚大,老夫即刻亲笔草拟奏折,将你济世之功细细陈明,定要为你讨一份公道封赏!” 沈宗麒当然不可能只为了水泠讨封,他是应天巡抚,这么大的事必然会分一份功劳,连带申雨辰等人也俱有荣焉。 连日江南阴雨连绵,苏州府辖下太仓、嘉定各处,连带邻境嘉兴、杭州诸府,皆接到苏州府传去的抽水机图样,地方官不敢怠慢,尽数调集工匠,日夜加急赶制,预备疏泄积涝、护佑田亩。 水泠这边卫所无事,阴雨闲歇,想起妙玉顾家祖产祭田的事还没办,也顺势去了趟府衙。 依大虞律例,顾家嫡支如今只剩妙玉一人,孑然无依,这祖产交割只需府衙主官签字核准就可以了,是极简便的章程。 次日清晨雨势稍缓,水泠轻装简从,径直往苏州府衙而来。 知府申雨辰因那抽水机的事,这几日也松了口气,听闻水泠到访,即刻亲自迎入内堂落座,奉上清茶笑着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