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陆寻昏迷,柳清霜彻底怒了-《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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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霜没有说话。

    她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轻轻碰了碰陆寻的额头。

    已经开始发热。

    她心里一沉。

    老大夫写完药方,又嘱咐道:

    “今晚必须有人守着。”

    “每隔半个时辰擦身降热。”

    “药煎好后,不管他醒不醒,都要想办法喂进去。”

    青竹立刻道:

    “我来!”

    柳清霜淡淡道:

    “我来。”

    青竹一愣。

    “大人……”

    柳清霜看着陆寻,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你去煎药。”

    青竹咬了咬唇,点头。

    “是。”

    苏云卿轻声道:

    “我帮青竹。”

    两人匆匆去厨房煎药。

    宋砚辞站在门口,沉默片刻,低声道:

    “柳大人,沈怀义和韩通都已押回来了。”

    柳清霜没有回头。

    “关起来。”

    宋砚辞又道:

    “韩通伤得不轻,但还活着。”

    “他手下黑水帮的人,也抓了七个活口。”

    “还有,旧盐仓里搜到几只军弩残件。”

    柳清霜的眼神终于动了动。

    “军弩?”

    宋砚辞点头。

    “虽然只是残件,但足够证明黑水帮确实碰过军械。”

    柳清霜声音冰冷:

    “让蒋恒审。”

    宋砚辞看着她的背影。

    “柳大人不去?”

    柳清霜抬手,替陆寻把被角压好。

    “我不去。”

    宋砚辞沉默片刻。

    “江州案现在最关键的证人,是沈怀义和韩通。”

    “若审得及时,也许能赶在裴玄入城前,掌握更多东西。”

    柳清霜终于回头。

    那一眼,让宋砚辞心里一寒。

    “宋公子。”

    “他现在也很关键。”

    宋砚辞一怔。

    柳清霜收回目光。

    “案子可以明日审。”

    “他今晚若熬不过去。”

    “就没有明日了。”

    宋砚辞没有再说话。

    他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走到院中时,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

    陆寻在柳清霜心里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案中谋士”。

    只是柳清霜自己未必愿意承认。

    ……

    厨房里。

    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青竹蹲在灶前,眼睛红得像兔子。

    苏云卿坐在旁边,轻轻替她擦了擦脸。

    “别哭了。”

    青竹哽咽道:

    “我没看住他。”

    “是我不好。”

    “如果我拦住他,他就不会出城。”

    “如果我强行把他绑起来,他就不会受伤。”

    “是我没用……”

    苏云卿轻轻叹了一声。

    “你拦不住他的。”

    青竹抬头。

    苏云卿道:

    “陆公子决定要做的事,很少有人拦得住。”

    “他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青竹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他去?”

    “他明明不会武功。”

    “明明那么怕疼。”

    “明明连药都怕苦。”

    “为什么每次最危险的时候,他都要往前冲?”

    苏云卿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轻声道:

    “也许正因为他怕疼、怕死、怕苦。”

    “所以他才更知道,不能让别人替他疼、替他死、替他苦。”

    青竹怔住。

    苏云卿看向药炉,眼神有些复杂。

    “我以前见过很多男人。”

    “他们会说很多漂亮话。”

    “说愿意为姑娘死。”

    “说愿意护人一生。”

    “可真正出事时,跑得比谁都快。”

    “陆公子不一样。”

    “他嘴上最不正经。”

    “可真到了该挡的时候,他从来没退。”

    青竹低下头。

    “所以他才讨厌。”

    “明明让人很生气。”

    “又让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

    苏云卿轻轻笑了笑。

    “又让人心疼,是吗?”

    青竹脸一红,却没有反驳。

    药炉里的药味越来越浓。

    苦得让人皱眉。

    青竹擦干眼泪,站起来。

    “我要把药熬好。”

    “他那么怕苦。”

    “如果醒来知道药没熬好,肯定又要找借口不喝。”

    苏云卿点头。

    “嗯。”

    “我们把蜜饯也备好。”

    青竹用力点头。

    “备两颗。”

    想了想,她又小声补充:

    “三颗也行。”

    ……

    房间里。

    柳清霜坐在床边。

    铜盆里的水已经换了三次。

    她拧干帕子,轻轻擦过陆寻的额头和脖颈。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

    眉头一直皱着。

    像是陷在什么痛苦的梦里。

    柳清霜低头看着他。

    “陆寻。”

    没有反应。

    “你不是很能说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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